修养两天后,我在病房里跳舞送别我的孩子,这是我为孩子举行的仪式。
既然宝贝今生已经无缘再次投生到我肚子里,那就祝他/她往生,去另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快乐地长大。
我没想到林婉就在病房外面,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跳舞。她录了视频,然后去找晋阳哭诉。
晋阳再次来到医院,是为了打断我的腿。
我被人按在床上,我的腿是晋阳一寸寸敲骨裂的。
“老公,我错了,求你别打了。太疼了。”被打断第一次腿骨的时候,我尖叫着求饶。
晋阳又挥动了手上的钢棍,再一次狠狠地打上去:“你该死,你害得小婉再也不能跳舞了!你居然还当着她面嘲笑她。”
“啊!”我真的好痛,疼痛和恐惧让我尿了出来,
尿骚味血腥味,浑身衣服被汗水打湿的汗味充斥整个病房。按着我的人露出了嫌弃厌恶的神情。
身为人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被我最爱的人剥夺了。
“你毁了她的梦想,怎么敢在她面前跳舞的!你怎么敢这么伤害她!”
“你以为我爱她,是因为她跳舞吗?就算她不会跳舞,我也永远爱她。”
晋阳泄愤地继续敲碎那原本笔直白皙的小腿,慢慢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
这是一场酷刑,受刑者早已昏死又疼醒、疼醒又昏死,而施刑者直到浑身无力了才放下了沾满血肉的钢棍。
“这下你都永远也站不起来了,看你怎么在小婉面前炫耀。”
晋阳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迹,直接脱掉粘血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别让她死了。”丢在这句话,他就走了。
医生和护士赶紧把病人推进手术室,打麻药,开镇痛。
我的腿进了手术室几次,感染坏死让我神色越来越破败,最后保不住腿,需要联系家属赶来签字截肢。
“喂?是患者母亲吗?患者需要马上截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联系不上患者老公,你赶紧来医院签字。”
许青妈妈听到女儿需要截肢,吓得六神无助地往医院赶。
“我好痛……”我挣扎着醒过来,坐起来掀开被子,就看到空荡荡的腿。
“我的腿!”我双手抓过去,抓到的是皱巴巴的病号服。膝盖以下全部被截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婉发出了愉悦的笑声,我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人。
这是我唯一一次醒来病房里不是静悄悄的,但却不是我期待的人。
“真可怜呢,许青。这就是你不自量力抢我男人的下场。”林婉还是坐在轮椅上,把离婚协议书甩到了我面前。
“是你自己先不要他的。”我恨恨地瞪着林婉。“你为了梦想出国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就算是我不要的男人,哪里轮得到你这个残废!”
林婉的表情狰狞,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她好像一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