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医院的麻醉师,每周都把我迷晕一次。
可几次过后,我对麻醉药有了抗药性。
后来一直和我丁克的她怀孕了,还想骗我接盘。
当我把亲子鉴定甩到她脸上时,她彻底慌了神。
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作为补偿。
我却早已不在乎了。
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想要动弹,可浑身发软,只能瘫软在床上。
或许是看到我睁开眼,柳瑜婷神情有些慌乱。
和我结婚的这些年,她一直说自己是丁克,不能接受怀孕生子。
可面对自己的白月光蒋岩的时候,却迫不及待的怀上他的孩子!
我视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圈猩红,恨不得手撕这对奸夫淫妇!
柳瑜婷是心外科医生,在此之前,她是麻醉师,她自恃麻醉技术好,根本不担心我会记得她们说过的话。
在两人的交谈中,我逐渐明白事情的真相。
原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麻醉了。
这一个月里,柳瑜婷每周都要把我迷晕一次。
这是蒋岩的特殊爱好。
柳瑜婷每说一句,就像是在我的心上凌迟一刀,直到千刀万剐。
我紧咬嘴唇到鲜血渗出,那是我浑身唯一能动的地方。
两人结束后,蒋岩还不忘看着床上躺着的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江澄还真是可怜,以后不仅要养我的女人,还要养我的孩子!」
柳瑜婷不屑一笑,说出的话将我的尊严碾成粉碎。
「这是他欠我的!他欠我们柳家一条命!」
「我一直就不是丁克,我只是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只是两句话,就把我的理智撕扯得粉碎,只留下胸口的闷痛。
蒋岩带着柳瑜婷离开,说是要庆祝孩子的诞生,两人直到深夜都没有回来。
麻醉效果消失后,我像是行尸走肉,慢慢起身,去卫生间处理嘴唇的伤口。
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一眼。
我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柳瑜婷说不定根本没有想着瞒我,她打定了主意,要为蒋岩生下孩子。
我拿出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照片,我在客厅沙发枯坐到凌晨。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几次接到柳瑜婷的电话,我都恍若未闻。
一直到早上,我才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柳瑜婷浑身酒气。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她浑身怒气,指着我斥责道。
「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现在连开车接我都不愿意了吗?」
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
「蒋岩不是和你去了吗?我去接你,不扫了你们的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