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除夕夜,宫内却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
宁惜瑶穿着皇兄的龙袍依靠在龙椅上,好似睡着了一般。
酉时已过,宫外便传来一阵阵爆竹烟花声。
宁惜瑶听来十分动听,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慈,皇兄和母后应该已经走得很远了吧?”
正在给暖炉加火的小慈听到声音,连忙回头应道:“公主,按时间来算,陛下和太后应该离开京城了。”
宁惜瑶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也走吧,记得别再回来了。”
小慈刚想开口,宁惜瑶却连连摆手。
她也知道宁惜瑶的脾气,犹豫了一下便转身退出了寝宫。
房门打开瞬间又关上,就有丝丝血腥气随风飘了进来。
知道反贼要来,母后早早让她假扮双胞胎皇兄。
这是母后第一次对她说软话求她。
说白了就是让她替皇兄去死。
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又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寝宫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的血腥气浓了许多,房门就这样敞开着任凭寒风往屋里灌。
“臣南宫羽给陛下请安!”
宁惜瑶裹了裹身上的龙袍,缩了缩身子。
盯着眼前这个身披银甲、长相颇为好看的男人。
“南宫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音刚落,南宫羽就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陛下真是爱开玩笑,你君我臣,我怎么会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呢?”
“不过今天是除夕之夜,臣可是安排了上等的节目请陛下一同观看。”
“还请陛下不要拒绝臣的好意。”
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宁惜瑶似乎想到了什么。
连忙摇头:“朕可以马上让位给你,还请你放过那些无辜之人……”
南宫羽指了指宁惜瑶头上的正大光明匾额。
“你们宁家哪来的无辜之人。”
说罢便挥手让手下把宁惜瑶拖了出去。
宫院内。
一队队金戈铁甲的士兵站的笔直。
他们前面有好几百人跪在地上,大雪覆盖,好似成了雪人一般。
他们都是皇亲国戚。
宁惜瑶的族人。
不远处有一片片的鲜红浸透了皑皑白雪。
宁惜瑶抬头望去,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眼眶瞬间红了。
身子也软了几分。
南宫羽大手一挥,就见士兵开始挥动手里的兵器。
瞬间残肢断臂,满院都是惨叫之声。
宁惜瑶转身闭眼。
可南宫羽显然不想这么放过宁惜瑶,他把宁惜瑶拖到一遍。
强行让宁惜瑶观看这惨绝人寰的场面。
“臣准备了这么久,陛下不看可不行。”
宁惜瑶只觉得满眼都是红色,泪水不断地掉落。
随着惨叫声逐渐消失,宁惜瑶也早已瘫软在地。
那温热的血流流得四处都是。
把宁惜瑶的衣服都浸透了。
“南宫羽,你最好把朕也杀了,不然日后我定会取你性命。”
宁惜瑶愤怒的大喊。
南宫羽蹲下身子,捏着宁惜瑶的下巴。
“都说当今陛下细皮嫩肉,长得如女子般秀气,我看一点不错。”
“既然如此嘴硬,那就把陛下押入天牢享福去吧。”
“放开我!南宫羽,你混蛋!唔……”
紧接着宁惜瑶就被一棍打晕拖扯着往天牢而去。
宁惜瑶再次醒来时,已经被绑在天牢的刑柱上。
阴暗的环境里,宁惜瑶勉强看到角落处有一个身影。
“公主,你终于醒了?”
是谁?
如此熟悉的声音,竟然知道她是女儿身假扮皇兄。
角落的阴影缓缓走到宁惜瑶面前。
宁惜瑶瞪大了眼睛:“小慈?!”
“没错,奴婢贴身服侍了您十几年,如今您下了大狱,奴婢总得来看一看。”
宁惜瑶焦急不已:“小慈你快走,当心南宫羽再来,你快走,不用管我……”
小慈扶了扶发髻上的珠翠,呵呵笑着:“公主,我现在可是南宫羽王爷的宠姬呢,他疼我还来不及,不会舍得动我的。”
宁惜瑶震惊不已:“你跟他,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