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村头的那棵女婴树能保佑人生男孩,但谁都不知道需要用什么方法。
而且村口的瞎婆子拿那棵树当宝贝,没人能靠近。
第二天,刚生完孩子的我妈就被逼着下地。
两个妹妹没人喂奶,饿得直哭。
我爹昨晚赌了一夜的钱,估计又输光了,回来逮着我妈又是一顿打。
打完就睡了,这阵哭声炒的他根本睡不着。
他抓着两个孩子,直接甩到了猪圈里。
「哭哭哭!妈的赔钱货,只配当猪食。」
两个妹妹的哭声不停,猪被吓得缩在了墙角。
我爹转身进了屋里继续睡觉。
我立马跨进猪圈,将襁褓抱了出来,再晚一步,妹妹的小脸就要被猪拱了。
两个妹妹长得很可爱,看到我立马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两个妹妹又哭了起来。
我怕再把我爹吵醒了,去厨房舀了点米汤给她们喂了下去。
中午的时候,我妈和奶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八字胡的道长。
从进门开始,道长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妈毕恭毕敬地给道长上茶。
「道长,你当时说,只要留下这小丫头片子,我就能生男娃儿,十年了,我就怀了这一胎,怎么还是两个女娃。」
道长的眼神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
我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的感觉。
我妈看着道长的眼神,一把扯住我的头发,让我跪在了道长面前。
「是不是这个赔钱货搞的鬼!」
道长将手放在了我的头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随即头上传来一阵轻笑。
「灵智未开,福泽未至。」
我从出生起就是哑巴,不仅仅是哑巴,我仿佛没有声带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痛了喊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
我奶奶立马给了我一巴掌,脸上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没用的贱人,果然是因为你!」
道长抬手示意我奶奶停下。
「老道说到做到,说了给你家送来男胎,就不会出尔反尔。」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我妈和我奶奶的眼睛立马发亮,连连给道士磕头。
「感谢道长,感谢道长。」
道士的眼神回到了我身上,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