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看到我妈和奶奶正围坐在堂屋里,和那道长说着什么。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我小心翼翼地贴在门边,却听到道长说。
「那丫头片子身上有些灵气,正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心中一惊,难道他们说的就是我?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道长,你真的确定吗?」
我妈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放心,老道我从来不会看走眼。」
道长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的心里立马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我拔腿就想跑,被我爹抓住了衣领。
「赔钱货,想跑哪儿去!」
我的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凉意,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
我抬手一看,左边手臂上全是鲜血,手腕上缠着几圈破布条。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周围安静得可怕。
两个妹妹也没了身影,我心里莫名地不安。
耳边又传来了一阵呼唤。
「孩子,过来,我要回来了。」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村头走去。
女婴树下,站着我妈和我奶奶,她们手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我走近一看,竟然是我的两个小妹妹。
妹妹的脖子被割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她们在用妹妹的血浇灌这棵树。
我捂住嘴巴,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难道这就是女婴树的秘密,这么残忍的办法。
两个妹妹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她们的眼睛紧闭着,仿佛永远地沉睡了过去。
我发出无声的尖叫,想要冲过去救她们,但我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我妈和奶奶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们一边用血浇灌着树,一边念念有词。
「快长大,快结果,让我们生个男娃娃。」
道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上带着血迹。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这边,仿佛我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双腿发软,我连滚带爬地朝木屋跑去。
必须找到瞎婆子。
我推开木屋,房间里空荡荡的,诡异的安静。
往常,一旦有人靠近女婴树,瞎婆子会立马出来将人赶走,就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她的眼睛瞎了,却好像又没瞎。
借着月光,屋子里一览无余,没有人。
我想起白天瞎婆子说的话,她也许已经走了。
我从窗户望过去,月光下,我妈和奶奶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道士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迅速地蹲下身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外面没了声音,我缓慢地起身。
突然,一张脸贴在了窗户上。
月光下,道士的脸显得格外的阴森和吓人。
我吓得往后一退,嘴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道士走了进来。
「竟然真的是个哑巴。」
他打趣地看着我。
「小姑娘,我这是为了救你。」
他一步步朝我靠近。
「这瞎婆子封了你的灵智,为的就是占领你的身子。」
「你那两个妹妹本就是恶鬼转世,这婴树不活,你们这村子,必遭大祸。」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姑娘,如果那个瞎婆子给了你什么东西,你最好尽快拿给我,不然后果自负!」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道士没有继续说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朝女婴树走过去。
树干上的血迹正在慢慢地消失,仿佛真的被吸收了一般。
我蹲下身,用手翻开树下的泥土。
土里突然出现了一截小腿骨。
我惊恐地后退了几步,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回响。
那截小腿骨显然不是人类的,它细小而扭曲,仿佛是从某个未知的生物身上脱落下来的。
我想起刚刚道士跟我说过的话,难道妹妹真的是恶鬼。
我摇了摇头,瞎婆子说过,绝对不能相信道士的话。
我转身想要逃跑,但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又响起了那诡异的呼唤声。
「孩子,过来,我要回来了。」
「血做药引,肉做养料。」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朝女婴树走去。
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
我走到树下,抬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枝条。它们似乎在蠕动,像是在向我伸出触手。
我闭上眼睛,想要抵抗那股力量。
但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手腕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流出。
我的血液似乎对女婴树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它顺着我的手指滴落,被树根迅速吸收。
我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空,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