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姐一大早就来了。
她带着各种各样的药材,说是要给我煮补药。
我摆摆手,
“宋姐,我还要去店里,你就在这照顾小雨就好了,今天给你放一天假。”
宋姐的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
刚睡醒的隋小雨从卧室跑了出来,
“你要去哪?”
我轻轻亲吻她额头,
“在家等我,我去赚钱给你。”
宋姐发现了地上的玻璃渣子,手上的药材摔在了地上,她指着地板,结结巴巴地说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我换鞋的手顿住了,
“你们娘俩怎么都大惊小怪的?玻璃碎了而已,行了,我去店里了。”
“哦,好。”
宋姐眼皮耷拉着进了厨房,
隋小雨送我出门,我刚迈出脚,隋小雨就拦住了我,
“林大哥,可以不去店里吗?”
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她的头,
“我会早点回来。”
隋小雨抿着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路过我家碎掉的窗户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抬头向上张望了一眼,阳台的窗口露出了一道刺眼的光,我被那光照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块玻璃片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向我的脚边。
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这玻璃片足足有一个手掌那么大,要是被它砸到头,我估计小命难保。
我摸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刚才要不是那道刺眼的光,这玻璃片可就落在我的头顶上了。
我后怕地颤抖着腿上了驾驶座,足浴店也没去,开车去李广才的建材店,
一进门,我就直奔李广才的办公室,
“李广才,你小子的劣质玻璃差点把我害死。”
李广才刚起床,看到我瞬间清醒,
“我这刚准备去你家装玻璃呢,你还不信我吗?源哥,我家这玻璃可都是国产的好玻璃。”
我平静下来,坐在李广才的办公桌前,愁眉苦脸地开始哭诉,
“昨天那鸟在我家溅了一屋子血,今天我就差点被玻璃砸到头,这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在里面?”
李广才也是个不信邪的,他一边给我递烟,一边招呼人把玻璃往货车上抬,
“源哥,你怎么还迷信上了呢?这顶多算你倒霉。”
我茫然地抽着烟,李广才见我脸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
“走吧,去你家装玻璃。”
我站起身,
“家里有人,你进去就行,我这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去店里了。”
李广才惊呼一声,
“源哥?你有女朋友了?”
想到家里的娇妻,我的脸色变得柔和,
“是啊,昨天刚到我家。”
和李广才分开后,我开车回了足浴店,
足浴店门口围着一群人,
我不安地走了过去,
只见在山上遇到的那个乞丐,披头散发地指着我的足浴店,说我拐卖少女做不良生意,
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老子的店是正宗的,隋小雨是你什么人啊?你追我追到这?我告诉你,隋小雨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老乞丐拨开挡在脸上的头发,
露出了狰狞的脸,半张脸都是紫红色的烧伤,
“你拐卖少女,我要报警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