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贱蹄子去哪了,敢打俺儿子,不想活了。”
妈妈立马出来“田牛妈,咋了。”
“你家小贱蹄子把俺儿子耳朵咬下来了,是不是你家没儿子就想断俺家的后啊!”
田牛妈长的人高马大,妈妈在她面前显得特别娇小。
“俺闺女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叫你家男人们出来!”
大爸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开妈妈“田牛妈,你说话得有证据吧。”
她一把拉过田牛,那个耳朵还在咕咕往外冒血。
“你看看,俺儿子都被咬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证据。”
大爸哑口无言,只能问“那你说,咋办。”
她贼着眼看我家堆在角落里的米袋“赔偿俺们半袋大米,这事就算完,不然俺男人过来把你家房子烧了。”
村里的人都说,田牛爸曾经杀过人,所以都不敢惹他家。
大爸自然也怕,连忙点头“好。”
田牛妈刚走,我就被大爸从羊圈里扯出来。
他不停的用树枝抽打我,断了就换更粗的木板,鲜血从嘴角和鼻腔里流出来。
一瞬间我什么都看不清了,就听到妈妈在旁边喊“别打了,会打死她的。”
妈妈越哭,大爸下的手就越重。
“贱蹄子,半袋米是家里一个月的口粮,就这么被你弄没了。”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大爸终于停下来了。
“今晚不许进屋睡,连羊圈也不准去,就给俺睡外面!”
夜晚袭来,伤口在凉风下疼痛感才减少点,我抱紧身体看着夜空。
天好大啊,可我确是那么渺小...
接连几天大爸都不准我吃米饭,幸好上次留了半个烧饼。
虽然已经干了,但吃进嘴里却是那么美味。
但半个烧饼撑不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要活活饿死的时候。
大爸竟然买了几个肉饼回来,还给我塞了一个。
破天荒的对我露出笑容“你妈妈怀孕了,你就要有弟弟了,开不开心啊。”
我自然是开心的,因为这样妈妈之后就不会挨打了。
现在,几个爸爸对妈妈都特别好,有啥好的都让妈妈先吃。
妈妈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肚子也尖尖的一看就是男胎。
但妈妈的精气神却越来越差,脸色总是苍白,什么都吃不下去。
在第八个月的时候早产了。
妈妈的哀嚎声划破夜空,大爸赶紧找来接生婆,给妈妈接生。
一盆盆血水倒了出来,但孩子就是不肯出来,我害怕的躲在树后面。
拼命的祈祷,希望老天保佑妈妈能顺利生下男娃。
但接生婆跑了出来,慌张的说“他家男人啊,这胎不好生,你要大还是小,要小我就拿剪刀把口子剪大点。”
“肯定保小啊!”
接生婆又跑了回去。
没过一会,里面喊出声“出来了,是个男娃!”
几个爸爸立马高兴了起来“哎呦喂,俺家终于有男娃了!”
但他们掀开襁褓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