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无光的黑暗中,绝望更甚。
我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着:
「郁……郁容,你别搞我,求……求你了」
少年挑了下眉,凑近:
「姐姐,怕我?」
我怕死你了。
我差点哭出声来:
「我,我不会睁眼的……也,也不会看别人,你能不,能不能走……」
「姐姐好乖」
「那……」
「但是不能」
郁容弯了弯嘴角,笑意更甚:
「我要姐姐以后,只看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副镣铐就这么被拷在手腕上了。
同时,眼睛也被蒙上了纱巾,视线范围内被遮得严严实实。
「姐姐,睡一觉就好……」
我刚要反抗,一阵沉沉的睡意便铺天盖地地涌来,夺走了我的知觉。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拷在了床上。
我去。
他不会要玩什么囚禁play吧?
「郁容,郁容!」
「你他妈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我是可以报警的!我劝你回头是岸!」
我大喊着。
一方面是想唬住郁容,一方面是给自己壮胆。
郁容没有应我,只是轻笑一声,翻身上了床。
床褥传来动静,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干嘛?」
「郁容?」
郁容扯掉领带,解了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向我靠近。
空气燥热,荷尔蒙弥漫。
情蛊更加兴奋。
我的大脑极度昏涨,几乎失去理智。
我以一种极其糟糕的,半跪着的姿势被拷在床头,发丝纠缠,面色潮红。
郁容咽了咽口水。
他看出了我的燥热,低声诱哄道:
「姐姐,很热吗?」
「我帮你」
「……」
我被情蛊折磨得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感觉着,身上的外衣在被一点点褪去。
剩下最后一件贴身吊带时,我明显感觉到,郁容的手在抖。
也不知道,是紧张得抖。
还是兴奋得抖。
我靠着最后一丝力气,别过身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郁容……求你……」
「……」
少年停下了动作。
下一秒,他却勾着我的脖颈,附身,吻去了泪痕。
唇瓣摩擦。
肌肤相贴。
情蛊的燥热终于被散去了几分。
可赤裸的欲念燎原。
让心跳沦陷。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我几乎疯掉。
迄今为止,我都没想通。
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文文静静、乖巧懂事的阿容弟弟,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撒旦。
郁容的膝盖抵在我的大腿间,单手扶住我的腰肢,不让我瘫软下去。
再次环顾。
确认周围再没别人后,少年满意地撩起我的眼纱,声音暗哑:
「姐姐,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