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后来的岁月里，我和郁容真正做到了母亲所期望的——彼此爱，护。

父母面前，我们互敬互助。

父母背后，他负责陪聊，陪睡，还要帮我照顾珊珊。

我嚣张跋扈，他乐在其中。

每当完成某项我下达的任务后，郁容都会回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的笑意加深。

「容容好棒」

「姐姐亲亲好不好」

每当看着面前越发清秀的男孩脸红，我都会有一种得逞的满足感。

恶俗的欲念随着年岁增长。

十五岁那年，身体开始抽条。

我看着比我小半岁的郁容转眼比我高了一个头，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可我仍然喜欢穿着裙子的时候，在餐桌下，把一条腿跨在郁容腿上。

我仍然会在雷雨天，讲鬼故事把郁容骗上床，隔着薄薄的睡衣抱着他一起睡。

我仍然会在父母不注意时偷偷亲他，看着他脸红，然后笑出声来。

……

直到，我十九岁那年。

十九岁的生日宴，办得非常隆重。

身为富家小姐，自然有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见我不时瞟向大门，闺蜜陈思瑶揶揄道：

「呦，才几小时没见你那宝贝弟弟，又惦念上了？」

「陈思瑶！」

一众朋友笑开，其中也不乏几个视线留在我身上的。

陈思瑶注意到，向我挤挤眼睛：

「欢欢，打扮这么惊艳，那几个公子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

我懒懒地抬眸一看，「哦」了一声。

长得就那样吧。

还没郁容好看。

宴会即将开始，父亲才从公司赶来，身后跟着身着正装的郁容。

当年的男孩长开，越发俊逸了，白色的衬衫下，勾勒出挺拔的身材。

我眼睛一亮，却在看到他身边的女伴时愣住。

父亲站住，主动介绍：

「欢欢，这是林悦，你林叔叔的女儿」

「悦悦，这是我的大女儿，郁欢。叫姐姐」

林悦甜甜地笑了：

「姐姐好」

我微微点头，视线却落在郁容被搀着的手上。

心里发堵。

感觉就像，一直藏起来的蛋糕，被别人挖去了一块。

除了难受之外，还有点。

恶心。

郁容发现我不对劲后，立刻撇开了林悦的手，上前一步：

「姐姐，是爸爸让我……」

「没事，正常」

我打断，笑了笑，转身离开。

生日宴后，我一个人待在花园里，看着满天繁星出神。

郁容在我身后出现。

少年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把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呢喃道：

「姐姐」

「你今晚好美」

见我没反应，他又到我面前邀功。

晚风吹拂，少年注释着我，眼里闪着亮光：

「姐姐，我拿下和林氏那个项目了」

「爸爸说，子公司那个位置，是我的了」

我听着，却没像往常那样亲亲他。

郁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落和恐慌。

「拿下了，怎么拿下的？」

我抬眼看他：

「和林氏小姐吃饭逛街拿下的吗？」

「不是，姐姐，我……」

「好了别说了，我没兴趣」

我推开他，淡漠地笑了笑：

「郁容」

「脏了的东西我不要」

「你自由了」

如同被雷击中。

少年的身形彻底僵住，眼眶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