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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季家和纪家做慈善,到福利院挑选资助对象。
我和元含很幸运被选中,以为能脱离苦海走向幸福生活,没想到那才是我俩苦难的开始。
纪明远对我很好,把我从福利院带走,给我住处,供我读书,从初中到大学。
毕业典礼那天晚上,纪明远来找我,我满心欢喜向他展示这几年的学习成果,承诺以后会努力工作挣钱报答他的恩情。
他转头,就趁我醉酒把我拐到了床上。
那时我怀揣着对他那点隐秘的爱意,在他顺势提出让我陪在他身边的时候,点了头。
元含和我一样,一腔热血被一份包养合同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双方,在一开始,身份就是不对等的。
纪明远对我算不上好,饭菜不合胃口他会骂我是个废物,转头又送我花大价钱拍下来的珠宝哄我。
送文件因高峰期堵车迟到几分钟,他会说我做什么都一事无成,这辈子也就只能靠着他活了。
隔天又把我带到他朋友酒局上,大大方方向别人介绍我是他女朋友。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是他惯用的手法,偏偏我自己贱,每次都靠那点微末的甜蜜自我攻略。
元含还在一旁嘟囔:“老子受不了了……”
我深吸一口气。
转头盯着元含坚定道:“我也受不了了。”
“反正这几年贴身伺候,该报的恩情也差不多,不行咱们跑吧!”
借着酒会的喧闹,我和元含一拍即合,暂时制定了逃跑计划。
如果顺利,一周后我们在京市城郊的客运站汇合。
比起飞机高铁,人流多还发车频繁的大巴车是我们逃跑的最佳选择,更妙的是,有些大巴车为了拉生意,甚至都不需要进站买票。
到时候我俩找个顺眼的大巴往上一坐,谁也别想再找到我们。
回去的路上,纪明远喝多了酒,坐在旁边仰头闭目。
我靠在另一边,盯着窗外后退的树。
他拍了拍身旁:“坐过来点。”
瞟了他一眼,我还是乖乖挪过去。
屁股还没坐稳,他的大掌就覆上了我的脖子。
他掐着我的脖颈,俯身上前,深邃的眼睛里是难抑的控制欲。
“今晚又和宋岁身边的小白脸凑一起了?”
我撇过头不和他对视。
没想到这彻底惹怒了他,他手下力道加重,窒息感传来。
”穆秋,我希望你明白一些事情。”
“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的主人允许你和谁玩,你就只能和谁玩。”
“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否则遭殃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