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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有开锁的声音,我没动弹。
每天只有管家会进来给我送饭。
高大的身影遮住本就不亮堂的灯光,我仰起头。
纪明远来了。
我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服软道:“我知道错了。”
这几天我早就看明白了。
和纪明远硬碰硬我毫无胜算,我只有抛弃尊严,先出地下室,才有机会再次找到离开的机会。
见我服软,他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柔和。
“想通了?”
“知错就改就好,你知道我对你很宽容,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次我不会相信你。”
我欺身向前,一把抱住他的腰,闭眼道:“这里好黑,我好怕。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出去之后会乖乖听你的话,求你,放我出去。”
身体下意识发抖,像一朵遭受风雨摧残的小百花,只有他带着热意的胸膛是我最后的依靠。
纪明远喉结滚动,我听到昏暗中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他说:“证明给我看。”
指甲陷进掌心,我暗自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踮脚,循着记忆送上自己的唇,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被压在沙发上,他单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拂去的不知道是我的泪水还是他的汗水。
他说:“别哭。”
一次献身,终于让我重获自由。
准确来说是不再被关在地下室。
虽然每天能自由行动,但仅限于别墅范围之内。
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我连忙联系了元含。
逃跑当天,他比我顺利。见我不来,他在车站急得团团转,还没想出对策,宋岁的人就在现场把他抓了个正着。
这几天他同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