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男友从无到有,整整十八年。
却换来他爱上别人,纵容她害死我唯一的亲人。
我终于死心。
扔掉了我和他的定情戒指。
后来听说沈氏的继承人疯了,趴在草地上找枚戒指找了一天一夜。
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我不当沈家少爷了,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我笑着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道:「沈少,不好意思,你让我恶心。」
1.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墙上的钟表一点一点的慢慢指向零点,心里的期待被一点点磨灭。
我知道沈知舟不会回来了。
手机屏幕里是江阮发的微博「今天是我家电饭煲生日,嘻嘻其实就是想吃蛋糕了,某人懂我的奇奇怪怪。」
配图是一张精致的蛋糕,对面握着蛋糕刀在切蛋糕骨节分明的手我太熟悉了,是沈知舟的手。
我盯着那节还有戴过戒指痕迹的手指,眼睛胀的发酸。
我一遍遍拨打着熟背于心的号码,冰冷的机械音回荡在客厅「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手机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打湿了,晕花了屏幕上的字。
我望向桌子,桌上是我从下午忙到晚上做的一桌子饭菜,中间还摆着一个蛋糕。
今天是我生日。
我和沈知舟相恋七年,认识了十八年。
从他小时候被遗弃到孤儿院再到他回到沈家。
从他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孤儿到回到沈家被人人喊作小沈总,十八年,我一直陪在他身边。
曾经觉得我们都是彼此的例外,是上天让我们以这种奇妙的方式相遇。
但是沈知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朦胧着眼睛看着刚回来的沈知舟,原来等他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走进客厅看向餐桌一点都没动的蛋糕和菜皱了皱眉头。
「抱歉,公司有事情忙的没有抽开身。」
「给你带了礼物,生日快乐。」
沈知舟拿出一个小盒子淡淡的说着。
「你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我心里带着一份期许抬眼望着他问。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丢在了沙发上,眼神淡漠的看着我,「昨天实在是忙的抽不开身。」
「生日不过是个形式,没必要生气吧。」
他衣服上还是好闻的木质香,但着木质香里今天夹杂着一道不属于他身上的甜果香。
期许熄灭,心里泛起一阵阵尖锐的阵痛。
我的生日是形式,江阮借着生日的借口想吃蛋糕你夸她可爱。
我绕开了坐过连的他,「嗯,我不生气了。」
「我有点累了,我去睡一会。」
我快速别过头没让他看见我渐红的眼眶。
转身走向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安静的听着房门外的动静。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啧嘴声,随即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沈知舟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的控制情绪,却还是无法抑制眼泪的涌动。
从前我和沈知舟聊天少打了一个语气词他都会很快的反应过来我生气了,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哄我。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我开始在回忆里探寻沈知舟变化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