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虽然我和石一鸣每天的生活还是像以往一样琴瑟和鸣,甚至更是如胶似漆。
但我一直战战兢兢,几度欲开口要说出和他领结婚证的人不是我这事儿。
可每次都被他打断,或是他想‘做好事’,又或他有工作电话等。
几次下来,我想或是天意,就由周园园闹去吧!
从小到大我总赌输给周园园,这次闭着眼我也肯定会赢,也是该杀杀她威风,省得她再纠缠。
可没等到三个月,我就接到医院的病危电话。
来到病床前,周园园已经瘦得脱形,她见了我来,微微抬头,气若游丝:
「我说到做到了吧,我说你愿意打这个赌,我肯定不纠缠你了,你看我这两个月再没找过你。」
「你记住还没有到三个月时间啊!你不能在三个月前在石一鸣前戳穿哦!不能在三个月内和他结婚哦!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
医生站在边上制止了她再说话,然后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病人家属,她这是硬挺了一口气,马上就不行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我的心既堵得厉害又隐隐作痛,却还是嘴硬:
「我管你的,我可没答应你打这个赌,再说你都死了,我干嘛还要遵守三个月的时间。」
周园园听完笑着合上了眼。
这时出差已经快一个星期的石一鸣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一看病床上的周园园没了气,趴病床前就哭天抢地起来了。
我见他来,一时愣住了,不知该走该留。
没想到石一鸣抢先开了口,他边擦着泪边抽泣:「你就是我老婆的姐姐吧!」
我一时懵逼到忘了心痛,石一鸣又道:「我老婆要强,不想跟我说这些她不愿意开口的往事,我也不难为她,一直配合她隐瞒。」
石一鸣又开始大哭:「姨姐,我...真的....好...难过啊!」
我看石一鸣这模样,心疼万分。
正想上前安慰,病房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多岁的妇人模样,一个是西装革履的三十多岁男士。
妇人脸上悲痛欲绝,男士脸上倒是一副见惯了的神色。
妇人走上病床前抚摸着周园园的脸,男士则走到石一鸣身旁:
「你是石先生吗?我是周女生的律师,这是周女士身前已签完的离婚协议书。」
石一鸣脸上还挂着泪水,却激动地接下协议书,撕了个稀烂:
「我和我太太感情好得很,离什么婚?她绝不可能要和我离婚,我也不可能和她离婚。」
男士一脸平静:
「我知道您爱妻情深,但您作为周女士遗产的第一继承人,我得通知您,周女士已经将她名下唯一的房产捐赠给了同心孤儿院。」
石一鸣怒而起身,直拽着男士的衣领咆哮:
「你胡说,我太太和我伉俪情深,怎么可能背着我把我们的财产捐给孤儿院。」
男士处变不惊,微笑回答:
「石先生,我得纠正您,这是周女士的婚前财产,而不是您们的夫妻共有财产。对了这位就是同心孤儿院的院长。」
石一鸣朝他指的方向,发疯样扑向正在痛哭的妇人:
「你说,你用了什么样的阴谋,骗走了我老婆的房子。」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房子?周园园哪儿来的房子?难道是记忆里的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