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穷那年,为还清债务我爸当了京圈太子爷谢景年的保镖。
他们说,我爸为保护谢景年死了。
但有人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那次商战中,谢景年把我爸踹下车,硬生生轧断双腿,直接断了活路。
「上次好像是你碰了月虞,啧,那你就去死吧。」
八年后,我成了谢景年最受宠的金丝雀。
娇软乖巧。
「别离开我,乖一点,以后没人敢伤你分毫。」
好啊,等你身败名裂——
还会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1、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在医院做流产手术。
护士拦住要离开的谢景年,「先生,病人情况紧急,必须要有人陪同。」
谢景年冷淡开口:
「有专门的医护陪着就够了。」
直到手术完成后的第二天,谢景年才赶到病房。
手上什么慰问品都没带。
甚至衬衣上还有一丝未被擦去的唇印。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收敛住了所有情绪,撒娇道:
「刚做完手术好难受,多陪陪我好不好?」
他神色暖了下来,「你乖一点,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顺应着他的动作,乖乖把头俯在他怀里。
我深知,作为一名合格的金丝雀,没有资格闹脾气。
但是——
会撒娇吃醋的金丝雀却很受欢迎。
我拿起手机,将昨天他去接白月光的直播界面给他看。
眼眶发红,委屈得一句话没说。
「吃醋了?」
我摇头,依旧不说话。
下一秒,谢景年便凑近我的脸,轻琢我的唇角。
「说话啊,嗯,是不是吃醋了?」
我乖乖开口:
「就是吃了一点点醋而已,但是看到你今天早上来接我出院,我就不那么生气了。」
「下次如果我还生病住院,可不可以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的语气卑微到骨子里。
甚至说的时候鼻尖红红的,看起来有几分委屈。
谢景年抬起手,轻轻划过我的眼尾,下一秒,用力把我揽入怀里。
抱了很久,却一句话都没说。
再次开口,谢景年的嗓音无比干涩:
「没有下次了,以后……不会让你流产了。」
我伸手回抱住他,声音很小很小,「好,我记住了。」
「你要说话算话。」
那是谢景年第一次愿意抛下工作,陪我一整天。
本以为那晚谢景年会陪着我一起回别墅,可在知道白月光脚崴了后。
却还是像昨晚那样毅然决然般,离开了我。
我没说话。
只是回到别墅,搀着扶梯上楼。
直奔浴室,将自己泡在浴缸里。
拿着浴球,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刚刚谢景年碰过的地方。
直到嘴皮差点擦破,我才停手。
真的很恶心。
和他接触的每一秒,我都想吐。
甚至觉得自己脏死了,每天却还要装做一副爱他的模样,像条狗一样舔上去。
泡了很久之后,拿出脖间的项链,含在手心。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终于忍不住,抱头痛苦。
「对不起……爸。」
「每天和害你的凶手待在一起,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直到浴缸的水温逐渐变凉,我堪堪起身。
打开淋浴,仰头。
清凉的水扑面而来,瞬间神志清醒。
离开浴室,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翻看热搜——
#林月虞回国#爆
#谢景年机场铺满玫瑰,手捧戒指#爆
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屏幕,良久,我突然笑了。
谢景年,八年了,他真的对我没有一丝感觉吗?
关掉手机。
我了解他,必然不会轻易放我离开,当然,也不舍得抛下林月虞。
而他,必然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的武器,就是我对他——
全部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