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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学校的论坛上突然爆出我跟多个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赤裸着身体,跟不同的男人缠绵。
我无数次地申辩,这些照片都是假的,可是没人信我。
甚至,班主任直接把一张照片甩在我脸上。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大脑一片空白。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的继父。
我解释,可是辅导员不听,她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你是孤儿,父母双亡,真当我看不到你的资料吗?”
“再说你要是有这么有钱的继父,用得着申请勤工俭学吗?”
“哼,金主爸爸也是爸爸。”
她嗤笑,并警告我说再给学校抹黑,就会开除我。
我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才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没想到,竟然会被人如此诬陷。
我反抗过,但是换来的,却是谣言愈发的变本加厉。
同学们看见我,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是她,长得好看,玩的也花。”
“也不知道,咱们四个一起上,能不能满足她”
我抬头,看见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就连寝室里的女生,都开始明目张胆地歧视我。
我的毛巾里被放进刀片,牙刷上不知名污垢,床上被扔上带血的卫生巾。
“这床被子太脏了,我帮你洗洗。”冯洁拿着洗脚水倒在我的床上。
我哭着说她要赔我,可是她反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要么搬出去,要么就忍着。”
我报警了。
在问人证时,其他室友漠视,均表示没看见,还说兴许这就是我吸引人注意的方式。
第二天,我在湿冷的床上醒来,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衣服文件全部被扔到了宿舍楼下。
“搬出去,贱人不配跟我们住在一起。”
“搬出去。”
冯洁不怀好意,把玩着手中的剪刀,桌子上有一束头发。
她在我睡觉期间,剪了我头发!
我想再报警的时候,想到昨天他们沆瀣一气的嘴脸,放下了手机。
没用的,等警察走之后,她们有的是办法欺辱我,甚至是伤害我。
我忍辱搬出去,以为会好转,可她们又造谣我为了方便卖,才去租的房。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头痛欲裂,胸口憋闷。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我,让我喘不上气。
我昏倒在学校路边,我想,或许我就会死在这里。
再睁眼,是医院的天花板,还有陈赫鸣明朗的笑容。
那一刻,我以为见到了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