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宴结婚的第五年纪念日里。
他和他的小情人当着我的面在沙发上放肆的缠绵。
顾宴盯着我,侮辱的话脱口而出。
甚至为了他的小情人废了我手,毁了我的事业。
我曾经是他的舔狗,爱他如命,他笃定我不会离开他。
但是,一直付出没有回报的情感如山一样压的我喘上气来。
我累了,我主动提出了离婚。
他不以为然,直到我用刀削去我手指上的肉,鲜血淋漓的将戒指扔在他面前。
他终于慌了。
1、
一扇门,将我们隔成了两个空间。
干柴烈火的动静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紧握着门把手,浑身僵硬,难堪和愤怒涌上脑门。
烧毁了我的理智,我推门快走两步,直接和顾宴打了个照面。
屋子里的场景看得我恶心。
“谁?”
听见动静,躺沙发上的女人想转头看,顾宴嗤笑一声,捂住她的眼睛。
锋利的眼神盯着我,俯下身在女人耳边的声音温柔深情。
“别怕,一只粘人又恶心的狗而已。”
“狗?”
顾宴身下的动作不停,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对,狗,没皮没脸,没有尊严的狗。”
女人娇喘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那为什么不赶走呢?”
顾宴嘴角的笑容扩大,看向我的眼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
“怪我,一时被蒙蔽了,把她牵回了家,办了证,彻底被黏上了,现在再恶心也赶不走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想一把刀,在我的心尖上凌迟,疼痛感寸寸深入骨髓。
我几乎站不住。
踉踉跄跄的夺门而出,连反驳的气力都没有。
一直跑到筋疲力尽才停下,茫茫然看了看四周。
城市的夜晚奢靡而热闹,灯火阑珊,人流川流不息。
我站在街边,像是音符结束的余音。
在公园的长椅上枯坐到夜深,热闹伴随着灯火慢慢褪去颜色,掩藏在黑暗里。
冷意袭来,我反应过来,揉揉肩膀,慢吞吞的回家去。
沙发上一片狼藉,主卧的门紧闭,我愣愣的看了半晌,弯腰开始收拾。
直到后半夜才能静静的躺下次卧的床上休息。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头的结婚照上,我突然觉得,顾宴说得对。
我确实像一条狗,一条死皮赖脸趴在他身上,竭尽全力讨好他,祈求他爱我的狗。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精美的早餐。
顾宴只穿着短裤,抱着胸倚在墙上,冲着主卧的门笑道:“我赢了夕夕,说好的,给我生个孩子。”
我的脸色一白,手一斜,滚烫的粥顺着我的手指流向手腕。
疼痛感还没到,我已经丢下碗冲到洗手池旁,极力挽救我的手。
我是个设计师,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看我狼狈的样子,林夕捂着嘴轻笑道:“脸皮还真是厚啊,都这样了,还能给你做一桌子早餐。”
她的话锋转向我,“董雨,我真的有点同情你了,你都没有一点羞耻感吗?”
我拿药的手一僵,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