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刚刚跟我做了什么?”
晚上十点,姜软的手机亮了。
紧接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中,女生穿着五星酒店专供的真丝睡衣,V字领口下开到上腹,汹涌的风光根本遮盖不住。
床头桌上,放着一块定制腕表。
纵是很久不联系,姜软还是一眼认出,照片中的人,是苏安然。
大学时候背后捅她刀子的敌蜜。
而那块腕表,是独属于她老公霍知舟的东西。
消息仍不断地跳出来。
“刚才我们不小心发生了点儿意外,他身上沾了点儿我的液体。”
“你也知道他爱干净,完事后就去洗了。”
这些字眼仿佛淬了毒的箭,击溃了姜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跟霍知舟结婚五年,全京州人都知道霍知舟把她宠上了天,就连她自己,也沉沦在他爱她的那些甜言蜜语中,忽略了很多细节。
直到最近,她才逐渐察觉出点异样来。
姜软眼眶通红,用力压下自己翻涌的情绪。
她要听他亲口说。
晚上十一点四十,霍知舟回来了。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走进来,定制的黑色西装被他搭在手臂上,整个人清俊出尘,完美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
他像是上天的宠儿,得到了所有的偏爱。
“怎么还没睡?”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手不规矩的探进衣服在她柔软的腰上摩挲。
姜软招架不住他娴熟的攻势,将他手从衣服里拿出来:“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边做边说。”霍知舟动手温柔。
姜软拒绝:“不行。”
“行。”霍知舟吻住了她饱满红润的唇。
姜软想到苏安然的照片和信息,胃里忽然一阵翻腾,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人给推开了!
“怎么了。”霍知舟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对她抗拒与自己亲密的行为感到不解。
姜软的心因为他的压迫力狂跳起来。
沉默两秒后。
她还是鼓起了勇气,眸光跟他对上:“你跟苏安然……”睡过了是吗?
有些话她难以启齿,说到这个份上,他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知道了,有个事我想跟你谈谈。”霍知舟嗓音低沉缓缓,仍然抱着她。
姜软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这是承认了,一句解释都没有地承认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又稍稍拉远了点距离。
“你说。”
“我想你接受她的存在。”霍知舟看着她,直接说了目的,“她对我很重要。”
姜软满眼的不可置信。
“只要你答应,你永远都是霍太太,没有人能动摇你的位置。”霍知舟继续跟她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姜软向来温顺的性格也来了脾气。
苏安然是她大学同学兼闺蜜。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翻了。
现在。
她的老公,竟然要她跟她“共侍一夫”!
霍知舟情绪难测:“我很清楚。”
“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姜软重新将他认识了一遍,“是个正常人都不会。”
“会不会不重要,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养她一辈子。”霍知舟的话不容置疑,态度摆的很强势,“跟你说,只是因为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应该知情。”
姜软纤细白皙的手逐渐捏紧,言语嘲讽:“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你要谢我也不介意。”霍知舟气人的本事还挺大。
姜软气的胸口起伏。
以前她觉得霍知舟谦逊有礼,做事有手段但有底线,现在那层伪装撕开后,她才知道什么叫人性。
“霍知舟。”姜软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抬眼看她,气定神闲:“你说。”
“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把她留下来,哪怕我不同意,讨厌,甚至是厌恶,你都不会改变你的想法。”姜软问的很认真。
她都想好了,只要他说不是,她都可以原谅刚才的一切。
可往往事愿人违。
霍知舟在她倔强不服输的眼神下,一字一句道:“是。”
姜软的心被猛的一刺。
胸口那个地方揪心的疼。
“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个决定。”霍知舟加了一句。
“既如此,我们离婚。”姜软无法接受他的想法,也没办法再跟他在一起,“你已经决定养她一辈子,霍太太的位置我让给她。”
若是其他夫妻关系,还可以找公婆做主。
但霍知舟娶她这件事上,霍父霍母一直反对。
他们觉得霍知舟应该娶个名当户对的人,她家以前虽然也有钱,但跟霍知舟这种京州权贵之家比起来,有着云泥之别。
更何况公司破产,爸爸携款逃跑。
她就显得更没“价值”了。
“你想清楚了。”霍知舟眸色漆黑。
忠诚是姜软婚姻的底线:“我想得很清楚。”
霍知舟定定的看着她。
没想到往日乖顺听话的人也会有这么不听话的一天。
“行。”他答应得很快。
姜软被他这么干脆的态度弄得心里有些难受,心里也清楚,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
他对自己的那些好,只怕也是心血来潮。
想着这些,她心中愈发压抑,上楼去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其实她早该知道的。
早在三个月前她就从他身上闻到过一次女人的香水味,她问过他,他说可能是在飞机上不小心弄到的。
她信了。
如今看来,飞机只是托词。
三个月前苏安然刚刚回国,算算时间,应该是跟他一起的。
“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姜软当着他的面把字签了递给他,“没问题的话在上面签字,明天去申请离婚。”
“你应该明白离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霍知舟说的直接。
姜软手逐渐收紧:“不需要你提醒。”
“结婚五年,你没有工作。”霍知舟拿起离婚协议,话语很残忍,“你拿什么负担你妈妈昂贵的医疗费?你想过这些吗?”
说这话的时,他翻开了那份离婚协议。
看到上面婚后财产一人一半,孩子抚养权归她时,霍知舟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倒是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