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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出租屋的门铃杂乱响起。
我忍着全身的巨痛起床开门。
是晏琛。
他耷拉着肩膀倚在门框处,黑色的卫衣上落满了干草。
我要关门,他就死死抵住。
原本垂着的眼眸被缓缓抬起,血红到发青。
这张桀骜不驯的脸被泪痕斑驳。
“夏夏,死了。”
夏夏是下午受惊的那匹马,晏琛视它如命。
我松开了拦住门的手。
晏琛顺势跌落在我怀里,他崩溃大哭。
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看在马的面子上,我允许他进了屋。
良久,平静下来的晏琛终于开口。
“马场里所有人都在说,都是因为你,它才会受惊的。”
我抬着水杯的手愣在半空中。
晏琛抬起头,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是在期待着我开口自证。
我放弃“狡辩”。
“你怎么下得去手!夏夏可是我们一起养大的……”
“你是在惩罚结婚纪念日那天我的失约吗?”
晏琛涨着眼眶,依旧不依不饶地质问我。
“你要结婚,我答应你。”
“你要生小孩,我也答应你了。”
“就连你要离婚……我也答应你……”
“夏烟,你还想要怎么闹?”
语尽气绝,晏琛滑落在地毯上,好像要死了一样。
我苦笑,晏琛他爱我吗?
我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