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泽升职当天,妈妈把他叫到家里来做客。
他帮着妈妈忙前忙后,又与爸爸对弈。
仅仅一个晚上,就将二老征服。
顾舒意是晚上回来的,眼里还带着泪花。
见到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头也不回上了楼。
而后,手机里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姐姐,是不是我死了,你们都不会难过的啊。”
我狐疑的盯着楼上,还是决定告诉爸妈。
等到我们慌慌张张跑到楼上的时候,浴室传来急促的水流声。
推开浴室的门,顾舒意躺在浴缸里,血红一片。
她割腕了。
我脑海里闪现的第一画面。
下一秒,苏承泽似阵风从众人面前掠过,抱起她。
恰好,救护车也到了楼下。
顾舒意被救回了一条命,我却觉着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譬如,洁癖的苏承泽抱起了狼狈的顾舒意。
却轻易不愿与我在外面牵手。
他说,“外面细菌太多,等到回家消完毒后才能接触。”
他刚升职,本该忙碌的他偏偏频繁出现在病房。
他说,“舒意是你的妹妹,未来也会成为我的妹妹,自然要多照顾些。”
顾舒意还在昏迷中,我也没有多想。
妈妈告诉我,顾舒意是因为被分手了,才会做出偏激的事。
我点了点头,目光留在了床头的便利贴。
上面写满了注意事项,好像真的是个满分医生的做法。
顾舒意出院那天,苏承泽没有来。
回家后,顾舒意的话变得很少,并准备出国的事。
在爸妈面前,她是个听话上进的乖乖女。
在我面前,她总是展现她最大的敌意。
“顾阮,三年后,我会给你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咬着后槽牙,半点不像会是给我准备惊喜的人。
我也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三年之期将近,我与苏承泽准备结婚事宜时。
我发现苏承泽总是心不在焉,频频失神。
后来,苏承泽生日当天,急急忙忙的出去,手机落在家里。
我在他的手机上发现他与顾舒意的聊天记录。
这三年,他们竟然从未断过联系。
我看着平日稳重的苏医生在屏幕里放纵的模样,怔楞在原地。
他们互相称呼彼此为“乖乖”、“宝贝”。
同时,把我当做绊脚石,商议着如何让我出去。
我摘下围裙,孤零零坐在沙发上。
眼瞧着零点已过,苏承泽还是没回来。
最后,我熬不过饥困交加,睡了过去。
醒来时,苏承泽已经回来了。
他凑近我,衣服上被熏染浓浓的香水味。
甚至在脖颈处的吻痕清晰可见。
竟是一点都装不下去了。
我强撑着坐起身,提了分手。
他很淡定,嘴里竟还说着挽留我的话。
“阮阮,别离开我。”
我再次去看他的神情,恶心的紧。
慌张间,我跑到厕所干呕不止。
苏承泽也来了脾气,他揪起我的衣领,问道。
“嫌我恶心,你就不恶心吗?”
“我问你,你脖子上的项链是谁的?”
“抢了舒意的东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恶心。”
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
最后我留下一句,“分手吧。”
他气急败坏夺门而出,手机瞬间被打响。
是顾舒意在问。
“承泽哥哥,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母女俩一个名分啊。”
手机“啪”的掉在地上,我紧紧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