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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赶紧回来把你的家伙事们都搬走!不然我一定报警举报你,别以为跑到了郊外警察就不管了。】
吴知然一头雾水,听不懂邻居再说什么,缓了一阵才咄咄逼人的说:【你去看张乐安了?谁让你进我家门的?你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
邻居呸了一口:【谁稀罕进你家门,要不是你家门口围满了消防,警察,救护车我才不会过去看,张乐安都被你的狗咬死了,你这个畜生还不回来!】
吴知然皱紧了眉头不悦的问:【你什么时候和张乐安关系这么好了,竟然还会陪她演戏,我说她最近怎么疑心病那么强,怕不是做了什么事以己度人了吧!】
我不可置信的望向吴知然,他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害怕我推轮椅出家门给他丢人,我苦苦哀求他把院子里的台阶铲平,他都不愿意。
如今他竟然宁愿怀疑我给他带绿帽子,他都不愿意相信我死了。
在他心里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邻居气的疯狂咳嗽:【吴知然你有病吧!张丫头都能当我闺女的人了,你也太会恶心人了,我呸,张丫头离开了你真是幸事。】
吴知然却一口咬定邻居对我心存不轨的想法,所以甘愿配合我演戏,他对着邻居大肆羞辱一番后气狠狠的挂掉了电话。
孙千雅在一旁听完了全程,两只手对了对说:【想不到安安身体不便了还是老样子。】
说完猛的惊慌的捂住嘴,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吴知然却不放过孙千雅的话头,一直追问老样子是什么意思。
孙千雅叹了口气,带着怜悯的说:【知然哥哥,我之前也是觉得安安腿都那样了,肯定能和你踏实过日子,才没说,但现在,算了!我先告诉你,如果安安要怪的话就让她怪我。】
在孙千雅的嘴里我是一个借着自己会跳芭蕾舞不甘寂寞四处勾引男人的贱女人。
每个我和吴知然借口练舞的晚上其实都在私会男人。
孙千雅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部套在了我的身上。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吴知然。
内心尚存一点渺茫的希望,我在赌我和吴知然认识多年,哪怕不爱了,他总归也了解敬重我的人品。
但是,吴知然咬牙切齿的说:【张乐安!你竟然敢骗我!等我回去一定要杀了你!】
怒到极致竟然是想大笑,这就是我放在心尖上几年的男人。
别人几句挑拨的话连求证都不求证,他就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父母厌我,爱人弃我,我的心仿佛也死去了。
我自嘲道,不用你杀我了,毕竟我已经死了。
吴知然突然又掏出手机,泄愤是的狠狠的按着屏幕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