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李保男,你他妈这辈子就是欠我们家的!”
我爸说着,一脚揣在我大姨肚子上。
我姐就在旁边冷漠地看着,不哭不闹,眼中折射着不符合她年纪的光。
我生来不会讲话,但我也不如他们说的痴傻。
幸运的是我是个男孩,不用遭受无休止的谩骂,也不用下地干活。
虽然是个哑巴,我爸妈也张罗着给我娶个媳妇好在他们死后照顾我。
我心安理得享受起女人们的伺候。
我性子冷漠,对着我爸我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
村子里都说,我本来该有大好前程的,是我姐抢了我的命格。
她该死。
我是和我姐同一天出生的。
但她一生下来眼睛就滴溜溜地转着,我却像少了魂魄般呆傻。
村长德高望重,把我爸叫到里屋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出来,我爸就骂骂咧咧的。
他瞪着大姨,恶狠狠的威胁着。
可是没人知道,这已经是我活的第二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