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最终,我还是被陆今安送出了国。
拍戏是假,折辱是真。
金仁赫被苏柠玥伤了命根,便将满腔怒火全发泄在我身上。
我被迫赤裸,供财阀赏玩,稍有不从,便是电击或禁闭。
被电到尿失禁,被鼠虫吓到失语,可我却无处可逃,无人求救。
金仁赫端着酒杯,嬉笑着将烟头烫在隐私部位。
我痛呼出声,跌坐在地。
他却冷笑着勾了勾唇:
“你动了,木头人游戏重新开始!”
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羞辱,让我的精神几近崩溃。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陆今安打去了求救电话,漫长等待后却传来苏柠玥的娇笑声:
“姐姐,木头人游戏好玩吗?”
“你别着急回来,他们还有很多好玩的游戏呢!”
电话挂断,我被金仁赫粗暴从浴室拽了出来。
他手上绑着布条,如雨点般的拳头重重砸了下来。
很疼,却不留半点痕迹。
他猩红着眼,恨声道:
“打电话向陆今安求救,还真是蠢到家了!”
金仁赫播放了一则录音,陆今安的声音宛如利刃。
他说:
“苏念语性子太傲,你好好教教她什么叫顺从。”
“她的爱太过粘人,我不喜欢。”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锤击中,疼得无以复加。
追在陆今安身后的日子像极了笑话。
我试图想笑,眼泪却哗啦啦的掉。
无人救我,我便自救。
我试了无数种方法逃走,无一例外都被抓了回来,惩罚的游戏也愈发变态。
后来,第一部电影上映,我被允许在Ins上发早已编辑好的宣传文案。
我抓住机会接连附了好几张晦暗不明的画求救,希冀着有人能看懂。
终于,有粉丝发现不对劲@了陆今安。
“我宝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她是不是在棒子国受了欺负?”
“语宝是在求救!!你快接她回来!”
陆今安只回了段冷冰冰的文字:
“苏念语从小就性格怪异,一直喜欢画这种阴暗的画。”
粉丝议论被强压下来,我的画作也被打上了无病呻吟的标签。
希冀被骤然打破,我爱的人亲手断了我的求救。
为了活下去,我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变得顺从听话。
金仁赫性格偏激,稍有不快便抓着我泄愤。
满身伤痕的我被泡进辣椒水里,连喊痛都不准有。
辣椒水漫过头顶时,我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放弃挣扎,让所有厌恶我的人都如意。
可陆今安却派人来接我了。
4
我从旧日的噩梦中惊醒,全身剧痛无比。
喉间的瘙痒越发难受,我弯腰咳到气竭,口中血腥味正浓。
我被折磨三年,身体早就坏了,不过是苟延馋喘熬日子罢了。
敲门声响,司机听从陆今安吩咐带我去参加苏柠玥的电视剧杀青宴。
在陆今安的包装下,她成了当红小花,备受追捧。
我到时,苏柠玥正在拍最后一个跳水镜头。
陆今安见到我,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在场的都是知名导演和制作人,你怎么不好好打扮一下?”
我看向玻璃镜中的自己,衣服松垮挂在身上,即便上了妆也难掩憔悴。
我唯诺道歉:
“对不起,我再去补补妆。”
身后苏柠玥跳水的镜头一直未过,陆今安一把拽住了我。
“别浪费时间了,你去当柠玥的替身。”
恐惧迅速席卷全身,清澈的水变成了赤目的红。
我骇得连连后退,连鼻腔都开始窒息难受。
陆今安示意助理给我换上衣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苏念语,这是你在导演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你不想为自己的前程争一争吗?”
“别怕,我会在岸上看着你。”
我被推进水里,一遍又一遍窒息而绝望。
苏柠玥嘴角上扬,欣赏着我的狼狈和不堪。
导演眉头紧锁,一直不太满意。
就在我身体乏力下沉时,导演终于喊咔勉强完成了镜头拍摄。
苏柠玥圆满杀青,身旁簇拥着鲜花和掌声。
我顶着湿发坐在一角,冻得连后槽牙都在打颤。
苏柠玥杏眼弯弯,朝我招了招手:
“姐姐,快过来合影。”
助理拉着我上前,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闪光灯晃眼,“3、2、1”的倒计时响起,我止不住颤抖,却还是条件反射静止做出了奇怪动作。
“538号已就位,请主人发布指令。”
脱衣有顺序要求,如果我违背指令,电击时间将延长。
众人嬉笑不止,更有人取笑我入戏太深。
我从哄笑中回神,四周异样的眼光让我如坐针毡。
我小声问陆今安:
“我可以走了吗?”
最后一字,已然带了哭腔。
陆今安看了我半晌,只道:
“许导打算筹拍一部文工团电影,女主角善舞,你跳上一段再走。”
话音刚落,起哄声和掌声不断。
可我的腿骨被金仁赫打断过,送医不及时,落下了病根。
每一次抬腿,都像踩在刀尖上一般。
陆今安表情淡淡,将我朝中间推了推。
音乐声响,我忍着剧痛舞动,却动作怪异跟不上节拍。
嗤笑声刺耳。
我像被扒光衣服的囚徒,被迫展示残缺。
被折磨了三年,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唱跳如今却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音乐声戛然而止,我旋转未停失足摔下台阶。
陆今安慌张伸手拉我,
“念语!”
衣服的破裂声响起,可怖丑陋的疤痕爬满了手臂。
陆今安瞳孔微缩,僵立在原地。
我浑身冰凉,手心满是黏糊糊的汗。
秘密,要藏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