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没骗你吧!”陈然把报告递给我,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陈然的得意在我眼里显得格外刺眼,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我把报告往茶几上一甩,声音里满是冷漠:“就算是这样,我也接受不了一个陌生女人一直住在我家。”我直视着陈然,语气坚决。
陈然的脸色一沉,他显然没想到我还会这么坚持:“媛媛,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小气?”我冷笑一声,心中的不满如同火山爆发,“陈然,你把她领回家,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叫你爸爸,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化妆品,你让我怎么接受?”
陈然上前一步,试图解释:“媛媛,你听我说,佳梦她智力有问题,她只是个孩子,她需要我们的帮助。”
“孩子?”我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别拿孩子来当借口。她如果真的有问题,你为什么不送她去专业机构?为什么偏偏要留在我们家?”
陈然被我的话噎住,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媛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漠?我是个慈善家,你得支持我的事业啊!我只是给了她作为一个慈善家应有的关爱而已。”
“关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把关爱给了她,那我呢?我们的家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陈然沉默了,他的眼神开始闪烁。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媛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得心眼脏,没有爱心。”
“我没有爱心?”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了,我指着大门,“陈然,我没爱心?是你别有用心吧!你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到我们的家里,她整天黏着你叫你爸爸,你很爽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陈然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冲我怒吼:“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你就一点点信任都不能给我吗?”
争吵声在客厅里回荡,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这件事上,我没办法苟同!”我冷冷道:“实在不行就离婚,明天我就搬到自己的公寓去,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是要那个女乞丐还是要离婚。”
“为了这点小事就和我离婚?江媛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没再回他话,径直回房间收拾行李,陈然也没阻止我,自己摔了门出去。
第二天收拾完东西,我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把金项链落在主卧了。
这几天我和陈然冷战一直分房睡,我一大早起来陈然还没醒,我缓缓打开主卧门,以免吵醒他又要吵一架。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陈然均匀的呼吸声。
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快速走向梳妆台,准备拿走我的金项链。
然而,当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时,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床上的被子下,似乎有些不寻常的隆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缓缓走到床边,手颤抖着伸向被子。
深呼吸一口气,我猛地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沈佳梦竟然蜷缩在陈然的身边,身上穿着我刚买来还没穿过的情趣内衣……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充斥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陈然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他揉着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慌了神:“媛媛,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冷笑着,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陈然,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看来我也没冤枉你!”
沈佳梦被惊醒,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身体,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别叫我阿姨!” 我怒吼着,“你也二十好几了吧,叫我阿姨不合适吧大姐?”
陈然试图安抚我:“媛媛,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冷静?”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我要怎么冷静?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家,我深爱的丈夫,竟然和一个捡来的女乞丐……”我说不下去,心痛和愤怒让我几乎窒息。
沈佳梦缩在床角,小声哭泣:“阿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了?”我冷笑,“你错了就可以这样破坏别人的家庭吗?陈然,你告诉我,你究竟看上她什么了?看上她无家可归还是和智障,能让你好拿捏是吗?”
陈然站起身,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媛媛,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我重复着他的话,“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姻,就败给了你的一时糊涂?”
我站在那里,愤怒和背叛的感觉让我的双手颤抖。
仅仅片刻,我就调整好呼吸,迅速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床上那令人作呕的一幕。
“陈然,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绝望和愤怒,“我会起诉离婚,而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慈善家,估计也要身败名裂了。”
陈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从床上跳起来,慌乱地向我走来:“媛媛,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和她没发生什么,昨晚我喝醉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中的坚决如同寒冰:“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要相信我!”陈然又对着床上的沈佳梦大声质问:“佳梦,你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在我床上,你得解释清楚啊!”
沈佳梦蜷缩在床上,埋头小声地哭泣。
看她这幅模样,陈然抓耳挠腮。
“媛媛,求你了,不要这样。”陈然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他的哀求在我耳中只觉得刺耳。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转身,离开这个肮脏又恶心的地方。
陈然见状,急忙追上来,试图抓住我的手:“媛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弥补这一切。”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机会?”我冷笑一声,然后狠狠地给了陈然一个耳光,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你没有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