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驸马为了迎娶白月光,要将我休掉;
可转头他的白月光却攀上了皇兄这棵大树。
他气急败坏说是我从中作梗,要拉我去和皇兄对质;
还没动身,宫内就传来白月光被害死的消息。
——
咣当一声巨响。
容青禾撞倒一旁的屏风重重摔在了地上。
下半身似乎有血流了出来。
余行陌依旧没有停手,两步迈到她跟前。
蹲下身子,用手狠狠扼住了容青禾的脖子。
“我就不应该信你!皇上将莹莹接进后宫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余行陌眼睛赤红,恶狠狠得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撕碎。
容青禾挣扎着捂住小腹,眼里噙着泪花只能摇头。
“除了你,我想不到还会有谁这么恶毒!”
余行陌手指逐渐用力收拢,眼里全是冷漠和绝情:“你故意用三个月和离来迷惑我,让我对你疏于防范,然后把莹莹送进宫,我就只能接受你,今后老老实实做你的驸马,是不是!”
“容青禾,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
容青禾脸憋得通红,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心脏被他冰冷无情的话击得粉碎。
她特别想告诉他,自己没有做这些事。
三个月的约定已到,她已收拾好行李,愿意和离把余行陌还给徐琇莹。
余行陌见容青禾面部惨败,眼神无光,才松开手。
容青禾这才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似阎王殿走了一遭。
“行陌,快帮我叫大夫,莹莹的事我会去问皇兄……”
容青禾捂着小腹话刚说完,却又被余行陌抓着衣襟拖到了院子。
“你这贱人,别再拿这花言巧语搪塞我。”
“既然莹莹进了宫,那你在这也别想好过。”
“你就给我跪在这院子里,她一天不出宫,你就在这跪一天!!!”
余行陌说的更加狠戾。
这个季节的天还很冷,容青禾只穿了一件中衣,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但自己何错之有,容青禾不服输地瞪着他。
余行陌看着她冷笑,在她膝窝踹了一脚。。
容青禾狼狈得跪趴在地上,泥土冰凉的寒意直接渗进了她的心里。
余行陌,你永远都懂得怎么羞辱我!
当初她曾经为保余行陌的性命跪了三天三夜,落下旧伤。
可如今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却为了别的女人,让她跪在这院子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越来越黑。
老天也见不得她好过,这时候竟然飘起了大雪,夜里更加冷了。
容青禾紧紧咬着牙关,她全身都被冻麻了,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但是却能感觉到膝盖细细密密如蚂蚁啃咬的疼痛。
余行陌穿着大氅站在屋檐下,看着容青禾身上被大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容青禾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声息,就好像一座精致的冰雕一样。
不过她身下的雪地上是大片大片的鲜红血迹,好像开出了一朵朵糜烂的红花。
“容青禾,你别装死!”余行陌走过去用脚一踢,容青禾的身子则顺着力道滚倒在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