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面色不悦,那是家吗?那不是,是贯穿我一辈子的枷锁。
回到家门口后我敲了一下门,开门的是妈妈,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看见我回来很是吃惊。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妈妈才缓过神来,将我带进房子里面。
环顾一周后,发现连我的房间都没有,我离开后直接将弟弟的房间联接起来,于是我将行李放在客厅,坐在沙发上。
【说吧,那个老头好久死。】
好似我的出现不在她的计划里面,【怎么,我连续打了一年的钱过来,想着都治疗一年了应该有一点起色看来是不行了,那剩下的钱就算了吧反正也是浪费。】
妈妈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池池,那可是你的爸爸啊,你不能这样做。】
【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妈妈,你没看到我都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望爸爸吗?哦,对了,爸爸现在正在那个医院里面躺着呢?我还想着去看看他。】
【池池,你的爸爸现在在医院静养着,不好去打扰他。】
我看向房间一角的酒瓶子,【妈妈,家里面一大股酒精味道,整个家就只有爸爸一入喝酒,你说怎么不喝死他呢?】
【池池,你在说什么胡话!】随着妈妈高声惊呼,我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在床上看见酩酊大醉的爸爸,此时的他应该在妈妈的话语里面奄奄一息的在做化疗,我走过去一巴掌扇在爸爸脸上,【睡的舒服吗?】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将爸爸从睡梦中惊醒,看见我站在床边破口大骂到,【你这个贱蹄子和你妈一样贱,怎么当初不搞死你。】
我冷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长期喝酒浑身酒味粘腻,身体肥胖空虚,像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
【你不是得癌症了吗,怎么喝酒把癌症喝死了。】
爸爸在黑暗中沉默一言不发,我继续说道,【我从大二开始每个月打钱给你们一共20万,现在还给我。】
一听要还钱,爸爸向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我是你的爸爸,用你的钱那是天经地义。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过的不知道多好。没有我供你读书,没有我的付出,哪有你的今天。】
这句话简直要把我气笑,【你说的话过过脑筋好不好,如果不是我当初命大还有我的今天。你着一年拿到的钱全是大风飘过来的是吗?还有当初你不是反对我上学的吗,如果不是我勤工俭学哪里来的今天,季远你真是恶心。】
在我一通说完后,一旁的母亲帮腔到,【你爸爸也是为你好,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的。】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恶狠狠的说,【当初他发酒疯的时候就应该打死你,我当初就是脑子坏了了来帮你抗,你就应该死在那年的冬天,死在那个出租屋里面发烂发臭。】
妈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我一把推开她站在客厅里面,【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看见我的钱,要不然我们一起下地狱去。】
说完我就提着行李箱吧准备离开这里,恰好外出归魂的弟弟回来,【哟,我瞧这是谁呢?稀客啊。】
边说边流里流气的瞟着我的大腿 ,【季昭,再看一眼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看。】
随后又向站在卧室门口的妈妈发出最后的通告,【三天,我要看见全部的钱,要不然法院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