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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一团乱麻,长呼短叹,不知何时那女子竟然蹲在我身边,幽幽看着我:“没事啦,这种事情第一次总是不好受的,万事开头难吗。”
她冲我挤眉弄眼:“要不再来一次,反正离天亮还早。”
我麻木地看她手伸进我裤裆,掏了两下。
只觉得怒气要将天灵盖冲开
“你知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就因为你。”我扑上去就想掐死她。
“都是你勾引我,你这个母狗。”
“放你娘的狗屁,”女子憋红的脸挤出一句,“是你上赶子约我的。”
“老娘穿个包臀裙,你眼珠子都要黏在我身上了!敢做不敢当的下贱东西。”
她拼命挣扎出来,翻着聊天截图怼到我脸上!
我还没有失了理智,勉强看了两眼,呵呵冷笑。
女人惊恐看我:“你笑什么。”
我:“你他妈拿这种拙劣的p图骗我,我就是那么饥渴的男人,脑子里长得都是diao吗?”
“明明就是你给我下了药,说啊药呢?”
我骑在女人身上翻找,她大叫一声,推开我翻身逃走了。
我倚着墙坐下,感到夜风萧萧拂过我的鬓角。
我内心悲凉极了,风吹得我脸都要龟裂,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我捂着脸呜咽起来。
恰好有条狗在我身边打转,我摸着它脑袋,内心好受许多。
谁知那狗在我不远处开始撒起尿,我忍不了臭味只好摇摇晃晃起身。
我又回了酒店,那个女的已经不在了。
我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又开始伤感起来。
此时何熙应该蜷缩在我怀里睡觉,家里应该静悄悄,弥漫着百合的幽香。
我看着手机,难过的是,何熙明明说这三天要出差的。
她也骗了我。
我悲伤的叹了口气。
我和何熙是大学同学,大二的时候我追的她。
当时她没谈过恋爱,许多第一次都是我们一起去尝试的。
这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我看着手机里的合照,决定一定要挽回何熙。
第二天,叫我心惊胆战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何熙没来上班,也没有在朋友圈里曝光我。
我心头越发愧疚,工作时心不在焉,尤其是听着当事人诅咒出轨的另一半被车撞死,我实在笑不出来。
晚上,我又去了和那个女人一起的饭店。
我记得当时就是在这里,我们聚餐,然后发生的惨案。
我眯眼怀疑,这里的酒菜里有催情物质。
面对老板的爹妈问候,我打电话摇人——我的好哥们现在在食安部门。
检查后,我请他吃饭,烤鱼摊子上,他掏出根烟递给我:“人家这饭菜没问题,顶多就是后厨脏了点,你出轨那纯粹是自己的原因。”
“你也不信我。”我摇头苦笑,灌下一大杯苦涩的啤酒。
酒过三巡我醉眼朦胧。
“我是爱她的。”我抹了把眼泪,掏心掏肺说,“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生,我愿意把心掏给她你知道吗!”
我朋友看着我一脸欲言又止,随后叹气拍拍我肩膀头:“我都懂,上学那会你就是咱们寝室最重情义的。”
“兄弟你懂我,我心里苦啊。”我激动万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扒着他耳朵滔滔不绝得向他倾诉着。
我兄弟着安慰我,中间接了个电话,他的声音顿时变得温柔。
“我马上就回去了,路上遇到个熟人聊两句,你困了就睡。”
“别叫你老婆担心,回家吧。”我神色黯淡。
我兄弟没说啥,还叫了车把我送回家,嘱咐我放宽心。
他和他女朋友也是第五年,半个月前领的结婚证。
如果不是我犯了错,我和何熙也会如此幸福。
我接着酒劲儿回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几个大箱子被整齐堆在门口。
我的东西被何熙扔出来了。
包括我送她的礼物,我们定情捏的泥人,被挤碎了半边身子。
门换了锁,秋风吹得我一哆嗦。
我像个丧家之犬,还是不甘心敲了敲门。
没人回,可就在这时,里面传来男人颇为亲昵的调笑声!
那瞬间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她早就背叛我了,怪不得放手这么干脆。
我依稀想起那个女人也是通过何熙介绍认识的,原来这都是她给我设的一场局!
想到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亲昵,我心头就像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咬!
“好啊何熙。”我冲过去疯了般拍打大门,眼见没人理,准转身捡起邻居的棒球棍就开始砸门。
“奸夫,你给我出来!是男人就别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