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买了最早一班的飞机去上海。
登机前,我刷到了陆渊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他把穿着睡裙的季瑶紧紧搂在怀里:
【唯一。】
底下全是祝他们早生贵子的。
我拿着手机,恍惚地想到我刚到港城的时候。
陆渊用胃疼的理由把我骗到家里,哄着我偷尝了禁果。
我让他发个朋友圈官宣,他不愿意:
「都多大了还搞宣誓主权那一套,无不无聊?」
现在却在朋友圈发了季瑶。
挺好的。
我关掉手机,然后把电话卡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
重新开始这件事,似乎比想象中容易。
新的同事很好相处,到上海的第一周,我们就迅速打成了一片。
下了班,还会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坐坐。
知道我不能喝酒,会单独给我点牛奶。
之前每天围着陆渊转,我几乎要忘记被朋友记挂是什么感觉了。
「诶林悦你看六点钟方向!有帅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沈淮舟?
沈淮舟似乎也发现了我们。
我刚要转身开溜,他已经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先走啦!」
同事十分有眼力见地拎起包,还递给我一个加油的眼神。
我尴尬地把头发别到耳后,没话找话:
「好巧啊,来上海出差?」
沈淮舟呷了一口酒,眼睛里像盛满了月光,
「不是。」
我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来的上海呢?」
「啊?」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喂?」
陆渊略带怒气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传出来:
「林悦,你离开港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