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馆内,余曼曼当着我的面缓缓弯下腰肢,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浑圆的臀部在紧致的瑜伽裤包裹下也愈发诱人。“小张教练,我的动作标准吗?”我点点头,脸上不敢露出一丝其他异样,随即又赶忙出声道:“很好!很标准!”原因无他,余曼曼是盲人,而她老公此刻正站在玻璃门外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