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煦高考发挥超常,和我还有沈乐欢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周煦对沈乐欢进行了猛烈的追求。
可沈乐欢不喜欢他,她的心里只有科研项目。
周煦很挫败,无计可施的他居然找我算了爱情塔罗。
那天的牌面,也如同这次一般,毫无可能。
我艰难地组织了语言,将算出来的结果委婉地告诉了周煦。
周煦很生气。
他一掌打翻了我的桌子,塔罗牌撒落一地。
「温忻言!你少诅咒我!」
我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缓缓蹲下,一张张捡起那些我视若珍宝的牌。
就如同,捡起我那早已破碎的心。
大学毕业,沈乐欢出国了。
周煦消沉了好几个月。
忽然有一天,他拨通了我的电话:
「温忻言,我们结婚吧。」
或许人在陷入爱情之时,总是会失去理智。
如今已经不爱周煦的我。
根本没办法理解,从前为什么明知道他心里没有自己,还是硬着头皮嫁给了他。
只有一方在爱的婚姻,无论如何都不会幸福的。
还好我没有再继续坚持。
南方的冬天是湿冷的,偶尔还带着点冰霜和雪花。
我不喜欢冬天。
一到冬天,我就会忍不住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破旧的衣裳,满身的伤痕。
零下三度的天气,我只有一床很薄的被子,冷得没办法了,只能将自己缩成个团。
今年的冬天也是一样的冷。
于是我准备去云南过冬。
我的工作性质,让我可以四处旅居。
这些年和周煦在一起,他工作忙没空出门,而我作为他的妻子,周家也不会允许我一个人到处乱跑。
压抑这么久的天性,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火速订了机票,和林浅告了别。
出发前两天,周煦的母亲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小言啊,晚上来家里吃个饭吧,妈想你了。」
我没办法拒绝她。
周母待我虽然严格,但也是周家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大一那年我妈妈病逝,家中没有别的长辈,是周母帮我举办的葬礼。
我和周煦的婚姻,也是她极力促成的。
我应了下来。
出租车只能开到周家的大门口,里头还有很长一段路。
我已经不是周家人了,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周母打电话。
门卫阿叔却急忙打开门:
「少奶奶,您终于回来了!少爷等了您好久了!」
我点点头,进了门,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喊我。
「言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周煦今天穿得很随意,随意得像高中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着装。
这么多年,他的衣柜里基本只剩下工作时的西装。
像这种随意的穿着,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了。
「你都喊来了阿姨,我还能不来吗?」
我不愿和他多说话,加快脚步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喊的...」
「不对,你怎么喊阿姨?那是咱妈,阿言,你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