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知念,是大二学生。
长相美丽,身材火爆,被评为A大校花,学校里不少人追。
夏天我穿超短裙时,那些男大总是如狼般盯着我被腿环勒住的肉腿,以及被短裙勾勒得弧度完美的翘臀,还有不盈一握的腰肢。
因为我性欲比较强烈,对这样的目光我丝毫不觉得冒犯,反而非常得意。
看他们被我撩拨得浴火缠身,我再抖一抖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团柔软,含笑飘然而去。
我之所以会有这种恶趣味。
是因为我刚结婚的富二代老公季深那方面不行。
我当时知道自然非常生气,可他长得帅,对我温柔大方。
作为山村里飞出来的金凤凰,他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
更别说,我这种出身,一婚都不一定能嫁豪门,二婚就更没机会了。
晚上躺在床上,季深的荷尔蒙刺激得我浑身发软。
「老公~」
季深语气暴躁:「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
我将他手放在胸前,在他身上蹭了又蹭,可季深就是没反应。
我翻身骑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正常男人到这里,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将我剥了个干净。
可季深却重重地推开我,语气烦躁:
「林知念,你能不能别这么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KTV公主呢,我忙一天已经很累了,你晚上还要折腾。」
「怎么,你这是想反复提醒我,我不是男人吗?贱死了,我去隔壁睡。」
我被老公说得委屈落泪。
我是正常女人,也二十岁了,想有性生活真的很骚吗?
而且,难不成一辈子只能守活寡。
我蜷缩起敏感的身体,它在疯狂叫嚣着对男性的渴望。
我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哭出了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没有性生活,我和季深这段婚姻,大概率没办法维持下去。
他现在对我脾气这么暴躁,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我决定给他找最好的男科医生治治。
趁着大二暑假,我打听到了本市最好的男科医生祁颂家庭住址。
我不能去男科医院,季家在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被发现季深就会社死。
「祁医生在家吗?」
到达祁医生家,我发现门没关。
我在门口叫了几声,没人应。又打了两个电话,也没人接。
「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脑海中闪过各种入室凶杀现场。
最终牙一咬,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浴室门就被打开,一个裸男走了出来。
他容貌清俊帅气,身高超过一米九,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上还有水珠滑动。
繁复华丽的纹身仿若艳丽的花,从腰侧一直蔓延到了尾骨。
至于再往下的某处,更是大得令我瞪大了双眼。
男人清俊稠丽的面容上荡起极淡的笑,随手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将完美的男性身材遮了起来。
「你是林小姐吧,你好,我是祁颂。」
「嗯,对。」
「再次确认你的诉求,你的先生不行,所以你想请我保密登门治疗。」
「对。」
我漫不经心应着。
祁颂在我对面坐着,一想到他白大褂下真空的完美男性胴体,我浑身就燥热难忍。
祁颂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还冲着我露出好看的笑。
「林小姐,其实有时候男性不行,不一定是他本身有问题,也可能是女性魅力不够。」
我闻言羞恼不已,脸都气红了,扯了扯身上的紧身低胸衣,
「我觉得我很有魅力。」
「我可能需要确认一下。」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祁颂倏地起身,走到我身边将我搂在怀中。
他的手,抚上我瘦削的背脊,激起强烈的酥麻感。
我脑中白光闪过,软倒在他怀中。
我竟兴奋地直接有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