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在医院做试管婴儿,霍屿陪女秘书在妇产科做产检。
我打了个招呼,女秘书立刻哭成泪人。
霍屿当着医院众人的面,骂我乱吃飞醋,狗眼看人低。
当天夜里,女秘书的产检单寄到家里,那是个成形的男孩。
若是以前,我一定打上门去,逼她堕胎。
可如今,我却如她所愿,放手了。
1.
霍屿回家的时候,手上拎着打包好的麻辣烫。
那天,我刚做完取卵手术。
他却打开凉掉的麻辣烫让我吃。
“吃不了。”我抛下一句话,转身上楼,准备回房休息。
霍屿却一脸嘲讽:“果然是娇气的大小姐!”
“宋璐璐说你不会吃,我还不信。我看你果然是好日子过惯了。”
“以前刚创业的时候,我连馊饭都吃过,你现在是非山珍海味不吃了!”
若是从前,我一定要与他争辩一二。
他吃馊饭,我也陪着他吃,他挨饿,我也陪着他挨饿。如今却被他说娇气。
可是我不争了。
我脚步未停。
刚站上二楼,霍屿就冲了上来,手里拿着桌上的产检单。
那是宋璐璐今天寄给我的。上面清清楚楚能看到,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安梦,宋璐璐的产检单怎么会在你这里?”他看着我眸中已有怒气。
“是不是你又要像以前一样威胁她了?”
“有什么你冲我来!璐璐还怀着孕!”霍屿扯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
我从前是干过上门骂宋璐璐的事。
可那非但没有让霍屿收敛,反而让宋璐璐气焰更嚣张,得意地说我留不住男人,应该好好反思自己。
我受够了这种侮辱,所以,我不骂了。
我抬眼看了看霍屿。
他却以为说中了,伸手推我的肩膀:“安梦,宋璐璐再怎么惹你,孩子是无辜的!”
“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太过恶毒吗?”
刚手术完的我本就身体虚弱。经他这么一推,咕噜咕噜地就滚下了楼梯。
我下身一热,低头一看,满地是血。
霍屿这才惊慌地将我扶起,抱着我送医院。
我坐在副驾驶上,下腹部撕裂般的疼痛,血还在一滴滴地流。
我痛得几乎失去意识,但我还是看到了霍屿微变的表情。
他换了辆新车,我从未见过。
此时,正对着副驾驶摆着宋璐璐的胎儿造影的做成的挂件。
霍屿说:“那是随便买的小玩意儿。”
我笑了笑:“还是个男孩。”
霍屿伸手要把挂件扔掉,我却拦住了他:“你喜欢就留着吧。”
来到医院门口,我们碰见了宋璐璐。
她扶着肚子,哀声大哭。看到霍雨,却眼前一亮。
“老板!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好像动了胎气。老板,你能帮我挂个号吗?”她眼睫上挂着眼泪,楚楚可怜。
霍屿扶着我的手松了松。
“安梦你先进去。我帮宋璐璐挂号。”
我被他推进医院,还未走到诊室,便晕倒在地。
是路过的护士救了我。
那天,医生遗憾的告诉我。以我的身体情况,三日后的胚胎移植手术无望了。
换句话说,第一次试管婴儿失败了,霍屿杀死了他本该到来的一个孩子。
我独自回到家,霍屿半夜才回来。
一进门他就问我。
“安梦,你昨天的手术结果怎么样了?怎么都不同我说。”
是啊,从前我什么都愿意与他说。
我们共同分享着迎接这个新生儿的每一天。
可今天我冷冷的回答他:“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