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说完就走,丝毫不在意儿子的哀求和陈家的脸面。
“明奕,你去看看阿姨,别叫她气出病来。”陈微禾把戒指摘下来递给郁明奕,明明自己难过的要命,却还是忍住了眼泪先去安抚父母,我都有些佩服她了,和她当年抢了我的房间又温温柔柔的哭泣道歉让给我的时候一样让人讨厌。
陈家夫妇都走了,好戏落幕,我也该走了。
“站住,陈小姐毁了我弟弟的订婚宴,就想这么轻飘飘地离开吗?”郁家大少爷郁清拦下了我。
“郁大少爷不用感谢我,举手之劳。”我绕过他就想走。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我让郁家提前看清了陈家的嘴脸,杜绝了郁家的隐患,难道不改感谢我吗?”
“确实。”郁清饶有兴趣地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送陈小姐一程吧?”虽是询问,却不容我拒绝。
“不必了。”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是早溜为上。
“请吧。”他走到我旁边,半胁迫半威胁,“你也不希望我让人拖着你出去吧。”
山路蜿蜒曲折,像一条盘旋的巨蟒,几盏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越往上走,越清冷阴森。
我渐渐有些怕了,“郁少爷这是要杀人泄愤吗?”
郁清笑的妖孽:“陈小姐不必害怕,毕竟杀人犯法,下去吧。”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他把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深夜扔在山上。
似是为了证实我的疑虑,他从车上拿下来一双平底鞋,“这里距离山下最近的打车点刚好30公里,陈小姐正常走的话天亮前是能回到市区的。”
郁清把鞋子放下就要走,夜里的山风阴冷,吹的我瑟瑟发抖,伴随着虫鸣和丝丝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郁清,这山那么大,难保不会有什么野兽,我要是死在这儿,所有人都知道我在郁家出现过,你逃不了干系的。”我连忙喊住他。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放心,郁家老宅在这里几百年了,林子里别说野兽了,连条毒蛇都没有,还是说,陈小姐想尝尝郁家别的手段?”他语气微沉,突然翻脸。
“那你至少给我件衣服吧。”我抱着肩膀发抖。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银色亮片抹胸鱼尾裙,皱了皱眉,把外套脱给了我。
不就是30公里吗?我小时候受的磋磨比这狠的多了去了。
我撕掉裙摆,换上鞋子,咬牙往山下走去,边走边骂,边骂边走,郁清这个狗男人千万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怀疑郁清在监视着我,每次我骂出声,这路灯都要闪烁几下,骂的狠了,路灯还会熄灭,吓得我哇哇大叫,魂都要飞了之后才会慢吞吞的亮起来。
等我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大亮,我的脚也磨出了血泡。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衣衫褴褛,还披着男人的衣服,让父母等你一夜,成何体统?”
陈山挥手就要打我,这次我长了个心眼,退后几步躲了过去,气的陈山指着我大骂。
“小意,你不喜欢阿姨可以,可你妹妹没做过的对不起你的事啊,你为什么要毁了她的订婚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但从她出生,你拿她恶心我母亲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有错了。而且,我只是让所有人知道真相,造成她不能光明正大,被人骂做野种的罪魁祸首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