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靠在床上就像一滩烂泥，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妈妈，你怎么还不死。潘老师还等我去上数学课呢。”

宋军峰带着口罩，嫌弃的眼神仿佛我是一个和他不相关的人。

“你如果今天死不了，我就先回公司了。”宋家远说着也要起身离开。

我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让他给我倒杯水。

手却落了空。

窗外阳光明媚，楼下泳池旁，我清清楚楚看见潘金月故意滑倒，再起来全身水润透明。

宋军峰快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胸：“潘老师，我们快去上课吧。”

宋家远：“军峰，先让潘老师去爸爸卧室换件衣服。”

我情绪失控，挣扎着想要下床跳下楼去，却吐血不止。

再睁眼，回到招聘家教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