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我们没能带回唐雪。
法治社会下,这得算是强抢人了。
警察一番调解,让我们双方冷静一下,之后再来处理。
回程的路上,一车人都挂了彩,加上最后也没能把唐雪带回来,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谁都没说话,沉默了一路。
直到一声鸡啼把沉默的气氛打破。
我实在是惊讶极了,这鸡竟然还拿了回来?
堂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乐了一声:“我机灵吧?看情况不对,这鸡我就一直没撒手,要不然不就让她们吃了!我才不能便宜他们呢,竟然敢骗婚。”
他这话一出,车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大家仿佛是侦探上身一样,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比如:
妹妹:“她家条件不差。人也不差,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
堂弟:“就是,我哥也就那张脸好看些,人老实些,其他要啥没啥的,图啥呢?”
这听着好像不怎么好听……
再比如:
大堂弟:“为什么相亲不到两周就急着结婚?”
妹妹:“就是,我哥都29了也没有比她急。”
其实我也急……
小姨:“我也觉得,这怀孕速度也太快了些。”
我妈:“也许是我们阿顺厉害?”
这……怎么回?
听他们聊着聊着,我也开始想起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结婚半个月后,唐雪告诉我可能怀孕了,还拿出两条杠的试纸给我看,我当时心里激动得不行。
我们村结婚几年没动静的人多了去了,我这才结婚半个月老婆就怀上了,我这也太厉害了。
当然最高兴的是我妈,她当天又走了四公里山路给我爸上坟,告诉我爸李家有后的好消息。
第二天,我带唐雪去医院检查,就怕试纸给我闹乌龙。
现在想想,在医院挂号时唐雪就有些奇怪。
当时我们挂号时弄不明白该挂什么科,前台的导医指导我们怀孕三个月前是挂妇科,三个月后是挂产科,我赶紧就挂了妇科,带着唐雪去候诊。
中间我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发现唐雪不见了,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到了产科候诊室了。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眼神有些闪烁,说护士让她换这边的,她也不清楚。
最后我也没能看到那份产检报告,唐雪总会在我想看报告的时候恰巧有事分散我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