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
秦胥愣了下,玩味般看向我的肚子。
「你离开我能去哪,梅时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出去卖?」
「你要是还20多岁兴许还有市场,可惜女人的花期太短了,就你这张脸谁会有兴趣?」
要是之前,我肯定会哭着喊着质问他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的从包里掏出减肥药瓶。
「物归原主。」
秦胥蹙眉,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你偷我东西做什么?」
「狗改不了吃屎,和你那个小偷小摸的妈一样。」
我爸走的早,欠了百十万的赌债。
最穷的时候,我妈怕我饿死,顺过早餐店的包子。
我不是一个喜欢诉苦的人。
但我依旧记得秦胥听到这话,红着眼眶,发誓一辈子对我好。
「好啦,哥哥,别生气,一会误了庆功宴了。」
姜甜甜摇摇头,手指搭上我的脖颈。
「忘了和你说,嫂子,今天是我研发的减肥药上市一周年,秦胥哥哥请了很多老板为我铺路。」
「辛苦你照顾他这么久,也怪我,当初药还没有完全治好就让秦胥哥哥吃,害得他得了厌食症。」
秦胥眼里带了些宠溺,却在看向我时消失殆尽。
「怪你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甜甜例假不能喝酒,你又不会醉,帮她挡几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早些时候秦胥的胃病还很严重,可生意场不能不喝酒,为了帮他,我硬是练出了好酒量。
人非草木,无数次的深夜里我都抱着马桶吐的不能自已。
我也不止一次跟他说过我讨厌喝酒。
可他从来没当回事。
姜甜甜手指一勾,回头望向秦胥时蓄满了泪水。
「嫂子的项链真好看……」
「那送给你。」
没有丝毫迟疑,我抬手摘下象征着秦家儿媳的项链,连带着手镯,我一起塞到她手里。
想当初为了能进秦家的门,我鞍前马后伺候老太太一年多,才得到一记正眼。
这些日思夜想的东西如今看来,说是枷锁也不为过。
秦胥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呆愣了片刻才发出声响。
「梅时安,你无理取闹什么?」
「讲玩笑也有个限度,我妈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给人,你怀孕给脑子怀没了?」
他边说边夺过首饰,一股脑的往我身上扣。
就连姜甜甜落泪,他也冷着一张脸全当没看见。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吗。」
「我快要生了,秦胥,我真的没兴趣再和你们牵扯下去。」
我平静的看着他。
面前的人容貌没多大变化,但又和我记忆里的那个秦胥毫不相关。
我又突然想起他喝多了酒,吐的昏天暗地让我去收拾残局。
他就躺在沙发上,语气轻佻的抬起我的下巴,重重撕扯上我的唇瓣。
「长的不错,就是身材一般。」
那一刻钟,我心都要碎了。
我不知道他背着我到底和多少小姑娘纠缠不清,可我还是不舍得他胃出血再一次进医院。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不爱了为什么不离婚。
秦胥突然大笑,他回头盯着我,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到:
「因为维系她的成本太低了。」
「梅时安啊,她太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