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后,岳珊竟然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指责我,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以前你都会为我着想,肯定会劝我去医院的!”
原来你也知道我处处为你着想啊,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在心中冷笑,开始吓唬她:“我怎么不为你着想了?现在传染病这么多,你生病了怎么办?如果你儿子有个万一,你能原谅自己吗?”
岳珊被我说得开始犹豫,毕竟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儿子”。
我打断她思考,对她道:“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去产检就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就行。”
岳珊似乎被我说服,又不肯承认我说的有道理,于是嘴硬道:“那,那你今天怎么没给我买晴王葡萄。上一次忘记了,这次怎么也不带。你明知道我最喜欢吃!”
我都无语了,“你都流血了,我难道还先去买葡萄?”
为了安抚她,我特地给她发了500块的红包,让她买点孕妇能吃的东西。
我还特地点出了,听说葡萄会打很多农药,让她不要为了嘴馋买葡萄吃。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她绝不会听我的。
又过了几天,我在小区里遇见了岳珊的婆婆。几天不见她气色很差,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诉苦。
原来岳珊没去产检,反而辞了工作,专心在家养胎。现在更是连床也不下,每天都是婆婆端吃端喝。
“她总是半夜喊饿,一会儿要吃城南的烧鸭,一会儿又要吃城北的烤串。还有那个啥晴王葡萄,一斤都要100来块,她都跟不要钱似的每天吃。普通人家哪供的起!”
我好言安慰她,“也就这几个月了,等生了就好了。”
岳珊婆婆脸色缓和了些,“要不是看在她怀了我乖孙的份上,我早就……”
她说着终于想起来我和岳珊的关系,尴尬地讪笑了两声:
“这几天你怎么没去看看岳珊?有时间来我们家玩儿啊。”
我敷衍着答应了下来。
这些天我都忙着在外面看房子,借口女儿快要幼升小,给她买个学区房。
岳珊听说后语气酸酸的。
“咱们市的学区房多贵呀,一平米就要5万多。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去哪里上小学都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她忽然又道: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学区房,那我儿子也不用另外再买了。到时候你把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我就行。算了,这次就先便宜那个小丫头片子了。”
看来我得尽快搬走了,岳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这不,大白天就开始说胡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