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餐厅的卡座,沈云生他妈化着烈焰红唇,睥睨我一眼,“就是你死缠烂打我儿子,害他在圈子里丢光了脸。”
“……”
我嘴唇颤抖,泫然欲泣,“阿姨,我对你儿子是真爱!”
她冷笑,“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我见的多了…”
我流出两滴眼泪:“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拿钱羞辱我。”
她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拿钱羞辱你了。”
“就算你给我三百万,我也不会离开沈云生的,但是如果您硬要给我,还逼我滚出A市的话,那我人微言轻,也没有办法反抗。”
她经我提醒,想起来自己是个壕无人性的贵妇,“对,我就是要给你三百万,从我儿子身边滚开。”
我红着眼镜,面色苍白,“阿姨,求求您了,没有他我是会死的啊!”
她被我吓到,伸手就要扶我,“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我决绝地扭过头,只留下一个凄美的背影。
“阿姨,告诉沈云生,我爱过他,下辈子我们有缘再见吧。”
踉跄着走出餐厅,迎面的风吹开了我的长发。
路过的人们大都一副同情的表情。
我孤零零地站在冷风里,只穿着一件jk短裙。
手机屏幕早就被砸烂了,上次给沈云生当众念情书写的太烂被他砸了。
虽然他是给我转了钱的。
但是我还舍不得换,上面有他的指纹。
被通知来接我的闺蜜在一边为我打抱不平,“沈云生他妈妈把你当成什么人了!你是那种贪财的人吗?这些天来你对他的心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来,我跟你回去我们把卡甩到她脸上!”
我沉默着,只是抚摸着手机屏幕上的裂纹。
“妙妙,你说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唉,没事的,宝。你以后肯定会遇见好男人的!”
“啊?我是说有三百万我要怎么花啊,我能不能开一辆直升机往下面撒钱?商店能不能买到直升机”?
3.
林妙大叫,“江然你疯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心碎神伤,但是坚韧不拔吗?”
我叹气,“你呀,还是太年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更何况是狗男人。”
她欲哭无泪:“你怎么连我都骗啊,还骗了我整整三个月!”
我潇洒地戴上墨镜,“连你都骗了,才能骗到别人。”
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沈云生,换女人如换衣服。他从来没有给过女友们好脸色看,但是对每一任都是出奇的大方。
跑车豪宅随便送。
而他的女朋友,只需要时不时出现当一个小摆件就行了。
对于我这个穷鬼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工作吗?
但是我跟沈云生仿佛八字相克,不管我怎么出现刷存在感还是搔首弄姿搞美人计,他都不为所动。
“呵,庸俗。”
在屡次勾引沈云生这个天选直男不成后,我开辟了另外一条赛道。
我穷追猛打,我日夜不休。
我在被处分国旗下讲话的时候公开向他示爱,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地守在他上课的路上。
终于。
三个月,让男人为我丢光了脸。
而凭借我狗皮膏药一样的舔狗实力,沈云生他妈居然因为太丢脸了花钱让我滚。
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曲线救国呢?
4.
林妙听完我的商业大计,震惊道,“所以现在,你靠着当舔狗有了百万身家?”
“是我们,我们有三百万了!”
我当晚就在ktv开了个包间,请了三个男模围着我跳舞。
满眼的青春活力,满眼的腹肌,我忍不住就要上手。
包间的门却被人推开。
看到一屋子的腹肌男,来人先是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走错包间了。”
看到了我后,“江然!你一个人在这借酒消愁呢?正巧今天乔媚回国了,我们在ktv给她庆祝呢,你这包间也大,不如我们一起吧?”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群人不客气地就进来了。
走在最末尾的人一身黑衣黑帽,一身低气压。
除了那个狗哥,还能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