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见了哥哥,表情顿时有些气愤,指责道:
「林泽,你今天去哪里了?你妹妹今天拆线那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去?」
自从赵思思来了我家后,爸妈都向着赵思思,只有哥哥事事都向着我。
哥哥愣了一下。
有些诧异:「是悦悦拆线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生气打断他:「悦悦悦悦,你眼里只有悦悦,思思也是你的妹妹,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宠就两个妹妹一起宠,你只关心悦悦,思思会难过的!」
「你告诉林悦,叫她别玩什么失踪游戏,明天刚好是你爸生日,同时也为庆祝思思痊愈康复,明天一家人聚个餐,她要是不来,这辈子都别想回来,死在外面算了!」
我哥叹气道:「妈,你们是不是忘了,悦悦才是你们女儿,你们背着我逼他捐了肾,还想逼她做这做哪,良心不会痛吗!
「况且,悦悦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来不来也是她的自由,你们没有权利干涉她,更没权利道德绑架她!
「你们宠赵思思,我宠悦悦,各不干扰!况且,我只认悦悦一个妹妹,永远!」
哥哥说完,就摔门而走了。
我心好痛,若哥哥知道我死了,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哥哥这两年在国外留学,只可惜哥哥回来晚了。
一个月前才知道我被爸妈逼着把肾移植了出去。
那天她气得差点砸了整个家,自此哥哥对我更是爱戴宠溺,什么都护着我。
这时,有人敲门,是刑警队的,他手里拿了个物证袋。
「这时案场拾到的物件。」
我妈接过,打开。
是一只奶白通透的玉镯,不过被火烧得漆黑,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模样了。
那是我的东西。
「天呐,居然是只镯子!」妈妈惊呼道。
「这小姑娘不会是要把镯子送给谁吧?」
妈妈,就是送给你的。
看得出来妈妈很喜欢。
爸爸拿过镯子,一起放进玉观音的证物袋里:「大呼小叫的,这是死人的东西,别乱碰!」
妈妈一直想要一只镯子,唠叨了好久爸爸也没买。
这是我三个月前预购的,只是今天才收到。
却在跑去送给妈妈的路上失去了生命。
就在今天上午,我领了快递,就迫不及待抱着礼盒去孤儿院找正在上班妈妈,送给她。
可就在我到孤儿院,刚要出电梯时,一个精神病人拦住了我,从电梯带去了负一楼的地下室。
她叫沈琪,是个孤儿,说个抑郁症患者,我妈妈是他的主治医生。
她带着鸭舌帽,表情木愣中带着冰冷,我感觉很怪异,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和平时的状态不一样。
不过我没想那么多,想着等她到地下室了,我再按电梯上去。
我死死抱着要送给妈妈的礼物,期待着妈妈收到礼物后开心的表情。
可就在她到负一楼后,我正等着她出去后按电梯上楼。
没想到她一出去也把我猛拽了出去,电梯门瞬间关上。
「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