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陆家人狼狈为奸的嘴脸。
我准备耗死陆启年,自己当总裁。
是的,我有商业头脑,有手段,有能力,许家既然已经给了那个草包弟弟。那我要个陆家不过分吧?
可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好,陆启年就真出事了。
将我支开后,陆父陆母还没来得及听到陆启年的求救。
早在门外守着的沈婉言就突然冲了进来。
她扶住陆启年,替他擦了擦唇边的血,陆启年像是直接顺着她倒了下去。
直到此刻,人都痛晕过去了,所有人却都以为他在演戏。
沈婉言怀中躺着陆启年,却抬头看向我们。
「伯父伯母,阿年他快不行了,求求你们让我带他走吧!」
「许晚晚,我和阿年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看着沈婉言拙劣的演技,我笑了。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在欺骗我,但我其实是唯二知道真相的人。
她怀中的陆启年明显已经晕过去了,她还在咄咄逼人地质问我,说我棒打鸳鸯。
可我这次真想成全她都没用了。
我从未见过沈婉言,但我也了解过她和陆启年之间的爱恨纠葛。
无非就是陆家看不上她的出身,给了她钱让她离开陆启年。
她一边收了钱,一边又跟陆启年说是陆父陆母阻碍了他们。
现在大抵是钱花完了,仗着自己在陆启年心中白月光的分量,又找了回来。
但我没空理她,因为眼看陆启年真的快要挂了。
这可不行,我还没拿到股份呢。
这么多年了,我对这个家呕心沥血,总要拿点报酬吧?
未等她开口,我抢先说道:「先不说什么成不成全的,陆启年虚弱成这个样子,难道不应该送他去医院吗?」
我一语道破梦中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赶忙准备将陆启年送到医院。
可沈婉言却紧紧抱住陆启年,死活不撒手。
「不,不行!阿年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逼的。只有你们成全了我和阿年,他才会好起来!」
陆父陆母许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是了,陆启年是在演戏来着。
我却不明所以,皱紧眉头:「他都吐血晕倒了,你还在闹什么?爱能克万难,也能治癌症吗?」
我是真看不得他们这样愚蠢的行为,人都要死在他们面前了。
这么尽职尽责的演戏,要不要给他们搬个奥斯卡啊?
说完,我作势要伸手去拉陆启年,沈婉言却毫不松手:
「阿年是我的,你不要碰他!不能带他走!」
陆母也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劝道:「晚晚,启年他时日无多了,你就成全他随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