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下贱,我当初下贱要嫁给你这种人。这三年来,我和女儿的开销都花的我的钱。”
“你把你的钱都花在了你爸妈和颜韵身上。你爸妈一个月几万的赡养费,颜韵上万的项链你说送就送。”
“到我们这边,就是以手头紧推脱不愿给钱。你没把我们当家人看。你的钱,也花不到我和女儿身上分毫。你不贱,你是个好人。我去应聘,你总是和人家店里打好招呼,让我失去工作。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咳咳。”
我说着,魏弛的手便也下移,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在渐渐收紧。
他附身靠近我,眉眼狠厉,“说啊,继续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看你受尽折磨,一身狼狈的模样。”
“离婚的事,想也别想。我要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再也飞不起来。让那群当初追在你屁股后面的男人看看,你跌落泥潭的这幅贱样。”
魏弛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就因为我长得稍有姿色,当初有一群男的追我。
他就认为我平日里花枝招展,主动勾引别人。
我红着眼,大声嘶吼,“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不堪的事情,你要我辩解多少次才相信我?就因为这些,你就纵容你妈平日里挑剔辱骂我,颜韵一个外人欺压到我头上??”
“魏弛,你还是不是人!!”
“啪——”的一声脆响。
魏弛一个巴掌甩过来,我重重地跌倒在地。
“啊,不要——”
我有些生理惧怕了,我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
都是魏弛这三年里留下的。
魏弛怒骂了声:“贱女人,骚货,还敢狡辩,看我弄不死你。”
他的身子跟着欺压过来,揪着我的头发拖拽。
我大声呼救,也无济于事。
头颅不断被他扯着在地上撞击。
“不要,不要再打了,求你……”
一声呐喊,迎来的是拳头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砸在我身上。
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溢了出来,断了气一般闭上了嘴巴。
十八岁那年,我念及魏弛的好,不顾家人反对嫁进了魏家。
三年后,我却沦落成一个行尸走肉的家庭主妇。
我想这一切,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是我活该。
血迹溢了出来,皮肤青紫一片,魏弛权当看不见。
发泄了他的怒火,紧随而至的是释放他的兽欲。
身子起起伏伏间,恍惚间又看见魏弛变态般地亲吻我的鲜血。
一副低三下四的语气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肖云筝,我错了。”
“原谅我……”
他总是这样。
但他的罪行,永远无法饶恕。
……
日子照常进行着。
那晚之后,魏弛再也没来过这个家里。
带着女儿离开J市的这一天,我关掉了家里的电闸。
魏弛平日用来远程监视我们母女两人的监控因此报废。
等到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
我已经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牵着女儿。
坐上了前往L市的高铁。
L市是我姑姑所在的城市,没人知道,我小时候在我姑姑家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的这段过往,魏弛毫不知情。
更不用说我姑姑家的住址。
“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欢迎乘坐本次列车……”
公司办公室里。
魏弛忙完所有工作,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监控APP。
却发现没有当天的录像内容。
一股怪异的感觉顿时涌上他的心头。
微信里翻到住宅小区群,正常情况下停电都会有通告。
可惜没有。
甚至没人提起停电这一词。
他打字打得飞快,“各位邻居,你们谁家有停电情况出现吗?”
过了一回,回复的声音皆说没有。
魏弛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冲着一旁的李烁道:
“去查!我太太和女儿的行踪。”
李烁听从安排走后,魏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昏暗的灯光照得他脸色难看的吓人。
“哗啦——”几声巨响。
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魏弛长臂一扫,一股脑砸落在地。
可是他还不解气。
整双眼睛都是猩红的,一个人喃喃自语,“……肖云筝,肖云筝,你当真不要我了。”
“你带着女儿丢下我,留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
魏弛撒气般一拳又一拳地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
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他视而不见。
魏弛已经等不及要知道我和女儿的行踪,追过去找我们。
可李烁还没回来。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最终,魏弛缓缓在办公室一片狼藉中蹲下。
一个大男人掩面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