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服气的握紧了拳头,却半晌也没反驳一句。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就算他再优秀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优秀的人。
这些年如果没有林家作后盾,他不可能站在现在的位置。
“言琛哥,我头好晕。”
陈珊珊忽然捂住额头,整个人脱力一般瘫倒在地。
陆言琛顾不上和我掰扯,连忙蹲下抱住她。
“珊珊,你怎么了?”
“头晕,可能是昨晚……所以贫血了吧……”
陈珊珊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陆言琛的脸上一阵青白。
他满脸懊恼,紧紧咬住嘴唇,喉头艰难的上下浮动。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新婚夜。
他被伴郎灌了酒,在床上还带着酒气,对我粗鲁极了。
疼痛难忍过后,我便看到床上晕染的大片鲜血。
那时他说:
“第一次都是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在第二天晚上,他滴酒未沾的时候。
对我也没有任何怜惜。
我甚至一度对那种事情产生了心理阴影。
现在我才知道。
他不是不懂怜惜,只是不想对我怜惜。
“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的说。
“我会让律师传真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栋别墅送给你们,就当是贺礼了。”
陆言琛回过神。
本想开口挽留,却被陈珊珊拉住了衣角。
他略微挣扎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晚卿,是我对不起你。”
“等天气放晴,我就带珊珊离开这里。”
“不用了。”
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里将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三十分,被泥石流淹没。
你们可等不到天气放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