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人在意,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产后恢复得很好,嫂嫂没过几天就抱着孩子回了家。
这是爹妈在世时修建的房子,分东西两屋,我住东屋,哥哥嫂嫂住西屋。
这天夜里,哥哥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说是村里有人灯坏了,着急用,让他去修。
我没当回事,正准备上床,却见嫂嫂突然发了条语音。
“小叔叔,可以过来帮个忙吗?”
嫂嫂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我心一紧,难道出什么事儿了?
穿上鞋子,急匆匆跑到西屋。
这次我学聪明了,先敲门。
“是我,嫂嫂。”
隔着门,我听见嫂嫂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夹杂着几声闷哼。
“门没关,你进来吧。”
不作他想,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却吓得我差点摔门逃走。
只见嫂嫂穿着短裤,两条雪白的长腿亮到诱人,上身是遮不住春色的内衣,两只手还在不停揉捏着身前的圆润。
我大脑死机一般,猛地闭上双眼,嘴里大喊:“嫂嫂,你这是干什么?”
嫂嫂含着哭腔:“叔叔,我难受,这有硬块。”
眼睛闭上了,听觉和触觉却更加灵敏,嫂嫂娇柔的声音不断骚扰着我的耳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嫂嫂白嫩的酮体贴了上来。
心狂跳个不停,这么近的距离,我不知所措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我想推开嫂嫂,却不知道手往哪儿放,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哪儿哪儿不对劲。
却不想,嫂嫂变本加厉抓起我的手往她那儿放,手触及到柔软的嫩肉,我吓得猛地甩开手臂。
“嫂嫂,这样于理不合,让我哥知道咱俩都得完蛋!”
嫂嫂却眼睛红红的:“可是柱子不在呀,我自己弄不舒服,只有叔叔你能帮我了。”
“医婆说了,男人手劲儿大才有用。”
“你放心,柱子他不会知道的,就这一次,求求你了叔叔。”
我听得口干舌燥,嫂嫂再一次拉着我的手时,我没有反抗。
就这一次。
哥哥不在,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帮他分担分担。
感受着手心里的圆润,滑滑嫩嫩,像刚打好的白豆腐,惹人垂涎。
稍微使点劲儿,便引来嫂嫂的娇哼。
奶香味在我的鼻尖飘荡,引诱的人想去嘬两口。
等所有硬块都揉开,嫂嫂面色潮红,一脸满足,一对白兔上尽是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