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的第五年,爸爸娶了他年少时的初恋。
他纵容养女夺走我的卧房,骂我妈是短命鬼。
我愤怒的将她推下了楼。
爸爸便把我送到乡下改造三年。
三年后,我终于变成了别人眼中最乖巧的孩子。
无论别人做了什么,立马道歉认错。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爸爸满意的笑了。
可他不知道,我已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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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吗?要不是当初你夏阿姨求情,你以为能这么轻易揭过去?”
“希望这三年你真的学乖了,谨言慎行,不要再给我们顾家丢脸,再有下次,你就永远别想回来了。”
这个曾经最宠我的爸爸顾明砚,此时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我捏紧背包的带子,低头,轻“嗯”一声。
到了家,顾明砚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我望着门口发呆。
我不在的这三年,大门的密码早就换了。
许久没有人出来开门。
一直到天黑,里面的别墅亮起了灯,夏露才出来。
“哎哟,真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菜都凉了。”
她刚说完,便听到汽车由远开近的声音。
爸爸关上车门,劈头盖脸地一顿质问:
“顾真真,你又跑到哪里去疯了,怎么还在这里,你夏阿姨一大早就做好菜等你了。”
爸爸暴怒的样子让我一阵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我的爸爸连我一句解释得不想听了。
我想说,爸爸你忘记告诉我密码了。
我还想说,门铃坏了,我怎么敲门都没用。
可所有的话堆到嘴边最后都只吐出一句: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爸爸看到我就烦,让夏露带我上楼。
我来到我曾经的公主房门口,夏露笑眯眯地拦住。
“真真啊,这是清清的房间,里面太乱了,还有好多东西没整理呢,你爸爸让你住上面的阁楼。”
我心中涩得发苦。
没想到短短三年的时间,我的房间也没有了啊,
那个爸爸妈妈曾经亲手布置的房间如今也有了新主人。
就像爸爸身边也有了别人。
昏暗幽闭的阁楼让我仿佛回到了在改造学校那三年,无助、寒冷、还有恐惧。
我全身发软冒冷汗,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喘不上气来。
我惊恐地大叫一声,疯狂地跑下楼。
“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跑到爸爸面前,语无伦次地乞求:
“爸爸,我不能住在上面,我会死的,求求你别让我住在那里。”
顾明砚将茶杯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怒目圆睁。
“顾真真!你是不是还想再去改造三年!”
不要,我惊恐地后退几步。
那三年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触及的噩梦,我再也不想再回去了。
看着爸爸冷漠起身离去的背影,我呆呆地怔在了原地。
许久,才回神般小声喃喃:“可我真的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