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白月光回国,她头也不回奔向那人怀抱。
凌晨三点独守空房的我,接到医院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您爱人感染HPV下体出血严重,家属赶紧过来签字!”
我懵了,自从生完女儿我和妻子早断了恩爱。
带着满心疑惑和不安,我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却撞见妻子和人激情亲吻,脸色潮红得厉害,而那人手逐渐伸向汹涌处……
我知道,是时候退出这场荒诞的关系。
1、
夜里,困意不是很浓的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正准备起身喝口水,急促的铃声在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响起。
平静无波澜的心,狠狠跳动了起来。
我轻抚了下跳动的眼皮,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迫不及待钻出来:“您爱人感染HPV下体出血严重,家属赶紧过来签字!”
医生报了地址火速挂断电话,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我甚至怀疑是诈骗电话,哪有骗子半夜三更还打电话骚扰做业绩。
大不了浪费点时间,我快速起床穿戴整齐,脚步飞快踏入被浓墨染黑的夜,消失在路口尽头。
见我赶过来,对方焦急的神情逐渐消失。
语气严肃盯着我的眼睛厉声训斥:“平时私生活混乱就算了,感染HPV还碰你老婆,凌晨三点下体出血被送进医院,也不怕传出去丢人,现在年轻人就喜欢乱来,摊上你这种老公,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女医生气得脸色涨红,满脸嫌弃白了我一眼走开。
我双拳紧握愣在原地,原本麻木的心,此刻被密密麻麻的刺痛包围,疼得我快要踹不上气了。
手术已经结束,医生告诉我人已经被送回病房。
我红着眼睛找到病房,虚掩的门,隐约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
大脑紧绷的那根线,在我透过门缝望向房内时,彻底崩断!
2、
妻子段琼枝上半身春光大露趴在徐风怀里,眼神迷离发出娇喘声。
沉迷亲吻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双目猩红的我。
她承诺过的,从此和眼前这人划清界限,关起门跟我好好过日子。
眼见徐风一双大手伸向段琼枝因为生育而丰腴的胸口深处,我强装镇静,推开半遮掩的门。
推门声打断两人逐渐失控的动作,段琼枝迷乱黏腻的眼神从徐风身上挪下来。
看见是我,她的表情从好奇转变成浓浓的不耐烦。
她眉头皱得很深,责骂声劈头盖脸朝我砸过来。
“软蛋你要死啊,大半夜跟个鬼一样不出声,谁让你来医院的?我不是让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吗?”
我强忍怒意,掀起眼皮对上段琼枝不满的眼睛。
极力压制暴躁的情绪,平静开口:“医院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你说呢。”
段琼枝不以为然撇撇嘴,没有一丝面对我的心虚:“知道还不滚出去给我缴费,傻愣着碍我眼?”
徐风一脸宠溺刮了刮段琼枝鼻梁,不咸不淡瞥我一眼,茶言茶语道:“枝枝,消消气,大半夜动气对身子不好,女人要少生气知道吗?”
我冷眼看着两人小情侣做派,胃里一阵翻腾,真够恶心的。
“还是我家宝宝贴心,不像某人大半夜专门过来气我,不过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罢了,翻不出什么浪。”
闻言,徐风看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嫌弃,脸上全是对我的不屑,以及男人间的雄性火花。
我被他们这副样子逗笑了,挑眉凌厉的眼神射向段琼枝。
状似无意开口:“听说你感染HPV下体被剧烈撞击出血,大半夜性趣不错啊,我挺好奇的,你俩谁传染的谁?”
段琼枝被我的话刺痛,面色僵硬抄起水杯砸向我。
脱口而出的咒骂:“不过是我圈养的一条畜生,连主人都敢咬,真是不知死活!”
额头传来剧烈的痛,脚边落了一地碎玻璃。
眼前视线被暗红色侵染,逐渐看不清我爱慕多年的人。
为了徐风她变得面目可憎,舍弃我们曾经轰轰烈烈的爱。
我的心凉了,这份感情终究只剩我一人坚守,我太累了。
“段琼枝,我们离婚吧,女儿抚养权我自动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