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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着痕迹地撇开班长的手。
心里嘀咕,这精美的假货你们就自己好好欣赏吧!
刚想去找助理说事,沈月的闺蜜就拦在身前,非要让我听听他们的闲聊。
“不是我说你,陆怀瑾。你看看毕业这么多年,大家变化多大。”
“你一个大男人,自己没钱没背景,还没能力没野心,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哪家好姑娘能看得上你?”
另一个沈月的跟班也附和道:
“就是,你瞧瞧沈月姐的老公周南,年轻有为,身价不菲。但凡你有周南一半,哦不,十分之一优秀,也不至于混成今天这样。”
所有人哈哈大笑。
沈月看着这样的场面,也是喜笑颜开。
“开心了?满意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我看看表,快到我上台致辞的时间了。
“你别生气,同学们就是瞎聊,没其他意思。”
沈月大度地为大家解释,眼里划过一抹得意。
周南也从一旁走来,“聊什么呢,笑成这样。”
一看见自己老公,沈月瞬间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周南怀里。
“别这样,这么多人呢。”
周南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不老实地掐了下沈月腰。
我侧过身不看,揉揉眼睛,怕脏了一天的心情。
电话铃声响起。
“喂,老公,我到门口了,你在哪儿呀。”
离得近的同学听见,个个瞪大了眼。
在周南怀中的沈月,也猛地一颤,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挂了电话,我正打算去门口接妻子沈星晚,沈月冷冷地开口:
“陆怀瑾,你有意思吗?还找人假扮你妻子,假不假?”
我一脸无语地扭头看向沈月,不明白她在抽什么疯。
“追不到我,就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注意力。”
“陆怀瑾,你真是悲哀。”
周南的脸色随着沈月的话,渐渐阴沉下去。
我的余光看见周南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挺有趣,添了把火:
“大家都是三十岁的人了,已经结婚了不是很正常的事?”
“沈小姐这个觉得谁都喜欢自己幻觉,医学上叫妄想症,得治。”
“我看你丈夫周先生,脸色也不大好,你俩正好一起去医院挂个号,搭个伴。”
沈月这才察觉周南身边的低气压,赶忙解释:
“亲爱的,你别瞎想。我就是一时情急,看不惯陆怀瑾胡说八道……”
我懒得再和他们耽误时间,留下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就小跑着出门接妻子沈星晚去了。
后来听助理说,沈月低三下四、泪流满面地和周南道歉许久,才将自己老公哄好。
另一边,我好说歹说才安抚住妻子。
沈星晚是个急脾气,见不得我受一丁点儿委屈,非要大闹剪彩仪式给我找场子。
助理和我好言相劝、连哄带骗才将沈星晚带到VIP室歇着。
折腾半天,好不容易从VIP室出门,几个保安将我团团围住。
我莫名其妙被带到一间屋子,接受众人质询。
“陆怀瑾,把沈月的戒指交出来!”
屋里的人神色各异,几个和我交好的老同学躲得远远的,窃窃私语着。
沈月指控我偷了她的大钻戒。
她说刚刚在洗手间门口,只有我和她近距离接触过。
在沈月的叙述中,今天在场的,只有我和她曾经有过节。
保安碍于总裁周南的身份,也一口咬定是我对沈月求和不成,心生歹意,偷了沈月的结婚戒指。
我走到沈月面前站定,冷冷看着她,低沉着声音开口:
“沈月,你确定是我偷了你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