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陈玉溪“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转头对邵洋打趣:“现在的诈骗,真没有含金量,编也不会编,刚出狱就死了?他是卧底吗?搞笑!”
邵洋听罢也附和到:“还真是,这些电话最近你都标注一下,陌生电话尽量不要接,不然陆续有来。”
“有道理。”
我顿时感到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可悲。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诈骗电话,陈玉溪就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到底在哪里?
我为什么不接电话?
毕竟以前的我都是第一时间接听她的电话。
甚至在开会期间,我都会停下会议,接听她的电话。
但是邵洋是陈玉溪的命,也是我逃不过的命。
从前陈玉溪总说邵洋善良,即便他负债,也是为了帮助灾区小朋友。
因此每次邵洋负债,陈玉溪都会努力替他还上。
但最后一次,邵洋背负上超高高利贷。
他潜逃后,却对陈玉溪说是我妈逼他离开的。
陈玉溪为了找邵洋,居然到了一辆冷藏车里面找,结果被人锁在里面。
是我拼命将她救了出来,结果我反而被困。
整整一个晚上,我被冻得嘴唇发紫,手脚全部冻伤、动弹不得。
口中念叨着听不清的语言,整个人陷入重度昏迷。
但我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后来的三年,邵洋还是没有回来。
陈玉溪便淡淡地对我说:“既然你为了我,死都可以,那我跟你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