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时,我打电话向陆云廷求救。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边就传来陆云廷劈头盖脸的责骂:“你闹够了没有?假造病例还不够,现在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在海浪的拍击声中,我隐约听见那边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阿廷,我的花浇好了吗?”
劫匪的刀刃抵上我的脖颈,我没有时间再和他争辩。
“我被劫匪绑架了,他们现在要两百万才肯放了我,你快派人带钱来西湾码头这边......”
“那你就去死吧。”
最后我如他所愿,死在劫匪手中,连手上的玉镯也被剁断手带走。
可后来,陆云廷却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
…………
坐在医院走廊等结果的时候,手机信息栏弹出陆氏集团总裁为林暮月举办盛世寿宴的消息。
点进去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暮月被陆云廷和陆晋源护在中间,众星捧月的画面。
评论区里无一不是羡慕他们一家三口。
可我才是陆云廷的妻子啊。
我不由想起了我和陆云廷当时简陋的订婚宴。
陆云廷不爱我,所以订婚宴他当然不会亲自操办。
虽然他给了林先生和林夫人很多钱,可我毕竟只是一个假千金。
所以我的订婚宴秉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办得十分简陋。
“请176号患者到2号窗口领取您的检查结果。”
“请176号患者到2号窗口领取您的检查结果。”
广播播放了两遍,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176号。
“你好,我来拿我的检查结果。”
......
墙上的挂钟响了十二下,我才意识到已经是隔天了。
我盯着餐桌上已经加热过两次的饭菜看了很久。
最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凌晨两点,陆云廷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玄关处朝我步步走来的男人。
他冷漠的目光轻瞥向我,随即又不悦地皱起眉:“你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煮醒酒汤。”
原本心情低落的我,在听到他这句话后不由笑了出来。
我生平第一次这么和他说话:“呵,请问我是你家保姆吗?”
陆云廷闻言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在发什么疯?这些事不一直都是你做的吗?”
是啊,因为他们父子不喜自己的生活领域被外人踏足。
所以别墅里,卫生我打扫、饭菜我来做、衣服我手洗。
就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了他们父子几十年,结果到头来在陆云廷眼中,我这个妻子竟是沦为了保姆。
我抬起头直视陆云廷:“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云廷闻言眼神微闪。
但只一瞬间,他又立马恢复如常。
“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陆云廷。
陆云廷眉头紧锁,满脸嫌恶地看着我:“你究竟在闹什么?暮月生日你不肯出席就算了,我不就是晚点回来吗?你果然还是和年轻一样,比你姐姐差远了。”
我忍住眼角的酸涩,轻笑着开口:“那就对不起了,这么差劲的人,还耽误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喜欢姐姐吗?这份离婚协议书就当是我送你的赔礼吧。”
说着,我又把离婚协议书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这次陆云廷没有再多说,蹙着眉毫不犹豫地从我手里抽出离婚协议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