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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吗

沈玉娇带着哭腔声音从话筒传来。

“哥哥,你能不能来一趟,我刚才摔了一跤……”

江澈珩听她委屈的颤抖音线,面上立刻就染上了犹豫。

“娇娇,先看看你家佣人能不能搭把手,我还有急事。”

我想江澈珩不会为了这事再次拒绝警察。

心里又有些打鼓。

“可是…我怀孕了,我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哥哥,你来看看我吧……”

怀孕?!

江澈珩一脸惊愕。

我灵体也一颤。

“你别动,我现在就去看你!”

我想,江澈珩不会去警局了。

果然,江澈珩迅速出门,开车前往沈玉娇那,刚才警方那通电话早已被他抛到脑后。

血迹而已,化验结果不是还没吗?

我一向任性,真出事的话,怎么还有力气拒接电话?

我如丢了魂魄似的,跟在江澈珩身后,看着他带着沈玉娇直奔医院。

那副紧张的模样,他肯定很在意沈玉娇的孩子吧?

“你都怀孕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

江澈珩扶着沈玉娇缓缓下楼,谨慎的模样如待珍宝。

沈玉娇鼓着脸蛋低头一笑,“演出完本来想告诉你的,不过哥哥有急事走了……”

江澈珩一脸懊恼,估计是后悔丢下沈玉娇回家了。

“孩子现在三个月了,医生说状态很好,摔一跤也没事呢。”

沈玉娇抿唇柔柔笑着,眼底温柔无辜。

她柔柔的笑,在我心上落下重重一击。

我怔怔抚向自己的小腹,盯着她的肚子。

沈玉娇也怀孕了?

怀的还是江澈珩的孩子?

我是两个月前订婚后,才和江澈珩发生关系。

沈玉娇怀孕三个月,也就是说……

我脸色一白,胃里翻涌着想吐。

但以我这副身子,自然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死咬着唇,眼底红得几近滴血,唇角的笑狠戾浓艳。

凭什么?

在我被变态杀害时,江澈珩陪着沈玉娇。

我的孩子被活生生破腹取出,沈玉娇和她的野种却好端端活在世上?

“凭什么!!!”

我早已嘶哑的怒吼,空气般从两人耳边轻飘飘掠过。

沈玉娇仰头笑着,可看见沉默的江澈珩,蹙眉又红了眼。

“我怀孕了哥哥不开心吗?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吗?”

江澈珩犹豫的眸光颤抖片刻,最后将手抽离。

“我马上就要和沈洛结婚了,这个孩子…会带来很多麻烦。”

“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

沈玉娇扯住江澈珩的手臂,泪眼朦胧着啜泣。

“我知道啊,我可以一辈子都做你的妹妹。”

“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自己抚养,我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爸爸是谁,更不会影响你和姐姐的感情。”

“哥哥知道的,我身体不好,医生说这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拿掉,我这辈子都不能再做妈妈了……”

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我把嘴唇咬得泛着血味,可笑地开口。

“妹妹?你跟妹妹上床?连孩子都弄出来了。”

“江澈珩你要不要脸啊!”

我冷漠笑着,眼底已没有一滴泪水。

我是眼瞎,才会爱上这个男人!

死后才知道一切……

沈玉娇无助的低泣声,江澈珩脸上有些愧疚,不知是因为谁。

“娇娇,我和沈洛还有一周就在一起七年了,这才终于修成正果。”

沈玉娇也不说话,就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我想上前撕了沈玉娇那张伪善的脸,我知道江澈珩肯定还有要话说。

哪怕不再期望,我还是希望七年的付出能一点点价值。

“我先送你回家吧。”

江澈珩带着些倦意,沙哑。

沈玉娇顿时破涕为笑,挽着江澈珩的手上了车。

我却心冷如冰。

果然,又是这样。

沈玉娇哭几声,他就妥协了。

到沈玉娇家门前,沈玉娇却迟迟没下车。

她挽住江澈珩的手臂,眸光楚楚可怜。

“哥哥,我毛手毛脚的,怕今晚再出意外,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

江澈珩看了一眼手机,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我在后座看着,恨得牙痒痒。

江澈珩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近几年才被江家认回。

他说和我在一起之后,才有了家的感觉,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梦想。

创业初期时,我充当他的秘书,事无巨细协同陪伴。

事业有了起色后,我回归家庭,每天回家都能看见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正如他理想中的那样。

我知道他喜欢小孩子,时常会窝在他怀里笑盈盈看着他。

“以后我们生两个宝宝,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你每天回家进门就能看见我们三个在等你,好不好?”

“要不然现在就给宝宝起名字吧?”

那时的他满脸温柔答应,抱着我满怀期待。

后来,我没再提过孩子的事。

估计连孩子起好的名字,江澈珩也不记得了。

江澈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映在后座我眼里,虚伪得要命。

犹豫片刻,江澈珩点头答应。

“好,今晚我陪你。”

沈玉娇偏头俏皮笑着,“哥哥,不怕被姐姐发现吗?”

江澈珩轻捏她的鼻尖,满是温柔,“她是你姐姐,你身体不好,体谅下你是应该的。”

我看着情意绵绵的两人,眼里冷得淬冰。

“这么装,有意思吗?”

“都拿我做幌子,我做错了什么,谁来体谅下自己?!”

我想起了之前。

江澈珩工作忙,时常夜不归宿,第二天放亮才到家。

我一心要做他的贤内助,绝不会打扰。

更何况我在家里也不是闲人。

公司是江澈珩和我一起创建的,许多老客户都是我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拉来的。

可是,在我忙于维系客户,并满心担忧江澈珩熬夜工作会不会影响身体的时候。

他都去找沈玉娇了?

那我算什么?

笑话吗?

深夜。

我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冷眼看着已经熟睡的两人。

由始至终,江澈珩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

甚至没怀疑过我为什么没回消息。

更别说问问警察那边我的事件是不是有新的进展。

这个时候,我和孩子的尸体,应该被那个变态丢到哪个臭水沟了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腹部一凉。

仿佛想象中的情景映到实体。

也仿佛是真实的,有一把冰冷的刀子在她浑身游移一般。

难道那个变态连我的尸体都不肯放过吗……

深夜的一通电话,将熟睡中的两人惊醒,同时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