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游轮上,老婆的白月光突然玩味一笑。
「娇娇,你说是游泳教练游得快,还是鲨鱼游得快?」
老婆献媚的抱住他的胳膊,直接指着我说。
「这不就有一个吗?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让人割伤我的右腿,用鲜血引来鲨鱼,我拼了命朝岸上游去。
术后醒来,我看着空荡荡的右腿,不再犹豫,直接提出离婚。
可老婆却求我不要离。
1.
「蒋明你死哪去了?孩子的家长会都不去参加?」
我愣愣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声,视线则停在空空荡荡的右腿裤腿。
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幻痛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呆坐在病床上,意识仿佛都快要被抽离。
周梦娇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冷哼一声。
「杜申发高烧住院了,我接下来要出差几天没时间照顾他,你过来帮我照顾。」
没有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将医院病房号发给了我。
收到消息的震动声拉回了我的理智。
我舔舔干裂的唇,嘶哑着声音告诉她。
「我刚手术完,我截肢了。」
到岸上的时候,我右腿已经被鲨鱼啃食到白骨森森。
失血过多导致我昏迷,依稀间能够听到说我右腿感染严重,不得不截肢。
周梦娇沉默几秒,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不就是让你游个泳,你在这里和我耍什么小性子?」
「我告诉你,你要再这样小肚鸡肠,我就和你离婚!」
她愤然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相信我口中的截肢。
我怔怔看着周梦娇给我发来的病房信息,内心千愁万绪居然渐渐化作释然。
巧的是,杜申也在这座医院。
我拄着拐杖,很快就到了他所在的病房。
病房门没关,我像是个小偷,偷窥着他们的幸福。
偷窥着自己老婆对别的男人毫不吝啬的偏爱
杜申神色清明,丝毫没有任何高烧的迹象。
周梦娇坐在床沿,正在给杜申喂饭。
他看着气鼓鼓的周梦娇,笑着问。
「你老公说自己截肢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
周梦娇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回答说。
「蒋明一直就喜欢拈酸吃醋,这次肯定又是故意骗我,好让我担心!」
我呆愣在原地,右手紧捏成拳,指甲嵌入掌心。
靠着疼痛,才能够让自己保持理智。
她视线落在杜申脸上,俯身捻去杜申嘴角的饭粒,两人离得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即将吻上的瞬间,我拄着拐杖走进了房间。
周梦娇被我拐杖撞地的声音吸引回头,见到是我,她脸上的笑意渐凉。
「算你识相,既然来了就好好照顾杜申,不要惹他生气。」
她视线渐渐下移,直到看到我空荡的裤腿,她才有些慌了神。
「你真的截肢了?」
我冷冷瞥了眼周梦娇,只觉得自己愈发可笑。
她把我从游轮上扔下,就是为了讨杜申欢心。
如今看到我真的截肢,她又有几分是真的担忧?
躺在病床上的杜申咳嗽一声,装成虚弱的模样和我道歉。
「蒋明哥,我也没想到真的会导致你截肢,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他眼圈就开始泛红,落下泪来。
看到自己的白月光落泪,周梦娇下意识护在杜申身前,蹙着眉看我。
「你也犯不上怪杜申,是你自己技术不过关,才会导致截肢。」
她回过头安抚杜申,温柔如水。
「你不用和他道歉,有我在,你不用和任何人道歉。」
周梦娇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用余光瞥着我,就像是在施舍我。
「你在这里博什么同情,不就是截个肢,大不了我给你安个假肢!」
「我保证找最好的医生帮你复健。」
我漠然看着骄矜的周梦娇,压不住喉间的嗤笑。
「不用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触怒了她,周梦娇拿起保温盒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来得及躲,额角被砸出血来。
她对我额头的血视若无物,只顾着斥责我。
「你现在都是个残废了,我都不嫌弃你,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心沉到谷底,还没说什么,就被周梦娇推搡着离开病房。
「你受伤都是自找的,不关杜申的事,不要在这里影响杜申休息。」
砰!
病房门在我面前猛地关上,也关上了我们的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