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五岁的时候,老公终于决定要补给我一场,
我期待了七年的盛大婚礼。
百忙之中他费劲所有心思请了最好的司仪,空运了最娇嫩的鲜花。
我带着满心的欢喜期待却听见了老公和朋友的对话:
“婚礼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如果阮阮愿意嫁我,那她便是我唯一的新娘。”
“如果她不愿意来,反正也有备胎,不会冷了场面。”
阮阮是他的白月光,而我和他夫妻多年只落得一个备胎的身份。
婚礼前三天,我在儿子的平板里看见了上千张同一对母女的照片。
我偷偷定下婚礼当天出国的机票。
静静的看老公和儿子拙劣的表演。
谁知婚礼那天老公和儿子没疯,却都急的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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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发现的。
在此之前,我在警察局忙碌了一整天。
只因我的老公和儿子都消失了。
苦苦找了一天,最终我在一个女人的朋友圈里找到了自己的老公和儿子。
她的女儿,我的儿子,两个人挨在一起紧紧的抱住孩子,背景是游乐场,配文:“一家四口的欢乐时间。”
周庭生怒气冲冲的回家,质问我:“陆远兮,你真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每天私自查我的行踪还不够吗?现在都闹到警察局了,你让阮阮以后怎么做人?”
我还没从这句话中反应过来,就被猛的推到在地:“你这个坏女人!谁让你偷看我平板的?”
跟着掉落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鲜血淋漓。
硕硕却只顾着抢夺回自己的平板。
周庭生也满脸厌恶的看向我:“你现在竟然连儿子都不肯放过。”
说完话,他又看了眼满屏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缓和了语气:“行了,忘记告诉你我带硕硕去游乐场玩了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里我收拾,你赶紧去做饭吧,一会阮阮要带着孩子来家里吃饭。”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你带着孩子消失了一整天,回来什么解释也没有,就让我去给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去做饭吗?”
回应我的是响亮的巴掌声:“注意你的言辞!能给阮阮做饭是你的福气。”周庭生皱着眉恶狠狠的瞪着我咆哮。
硕硕也生气的用平板狠狠拍我:“坏妈妈,你真是不识好歹,要不是我说你做的红烧排骨好吃求阮阮阿姨和豆豆来吃,她们才不会原谅你去报警的事情。”
我深呼吸几次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五岁的孩子一般见识,蹲下身说:“硕硕,你不用去求人,这件事妈妈没有做错...”
周庭生气的踹倒了一旁的扫地机,不耐烦的朝我怒吼:“你够了!你不就是不能接受我靠近别的女人在借题发挥吗?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子一样每天都疑神疑鬼的。”
“我为了婚礼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就想带着儿子和他同学去游乐场放松一下都不行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心里所有想质问的话语因为婚礼两个字全部被压回了喉咙里。
那是我期待了整整七年的婚礼,儿子都五岁了,周庭生终于愿意补给我了。
“行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吧,我带硕硕出去吃。”随着周庭生的话音落下,门被哐当带上。
我捂着发痛的脸颊,看着手上已经凝固的血液,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发朋友圈的女人赫然就是儿子平板照片里的母亲,难道一切都如周庭生所说只是为了哄儿子开心?
“你好好包扎自己的手,一会我给你带蛋糕回去。”
周庭生总是这样,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如果我不顺着台阶下,他就会冷战到我低头。
以往,我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可如今我只是默默的关掉了手机,没有回复。
刚准备起身,周庭生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嫂子,生哥喝多了,你要不过来把他带回去吧,我给你发位置。”
听筒里,我隐隐听见周庭生熟悉的声音喊着:“阮阮”
心脏下意识的揪起,为不知所踪的儿子,为喊着别的女人的老公。
掐了自己一把强称起精神,我迅速开车赶去周庭生朋友发来的地址。
走到包间门口的那刻,里面传来揶揄的对话。
瞬间使我如坠冰窟。
